上!守在二堂门口,禁绝闲杂人等靠近!”
说话间,两人已快步穿过大堂、走过川堂,进到二堂的书房内,草草坐定。萧璟呼出一口气:“说!”
陈望庐再度拱手垂头道:“经下官手持‘民夫名册’现场核对,通远渠原有民夫一百五十二人,被利器砍伤者二十三人,被踩伤者一十六人。受利器劈砍、钝器击打致死者七十八人,踩踏致死者九人……另有二十六人不知所踪。据生还者说,是被祆教教众放掉了。”
饭团探书
萧璟听罢,半晌才有气无力地叹道:“死伤大半……惨、惨呐……就这些吗?”
陈望庐欲言又止,担心萧璟听了、会经受不住。萧璟见状,无奈地摆摆手:“说罢!也是躲不掉的事……”
陈望庐这才张口道:“另有太微宫虎贲卫一百二十四人,被利器砍伤者一十五人,被踩伤者七人,受利器劈砍、钝器击打和踩踏致死者一百〇二人。没有发现祆教教众的伤者和尸身。”
萧璟眼睛瞪得滚圆:“这、这……
这如何向齐国公王缙交代啊!”
陈望庐字斟句酌、徐徐道:“萧大人,可是、太微宫派虎贲卫去通远渠,要对江湖游侠下手,并未提前知会咱们。后来反被祆教算计、却是阴错阳差。咱们并无过错,又何须向太微宫有所交代?”
萧璟痛心疾首道:“望庐,你糊涂啊!虎贲卫出手的理由、是江湖游侠‘侮慢朝廷、挑衅公门’,咱们不良卫不敢去惹的麻烦,他们虎贲卫出头去对付,这便是公门出手、同气连枝。
况且,咱们不但与齐国公王缙同朝为官、还同在洛阳共事,朝廷看咱们、可是铁板一块。若怪罪下来,咱们和太微宫都难辞其咎!所以越是这等时候,咱们与太微宫、越不能互相推诿。”
陈望庐默然点了点头,心中却是不置可否。毕竟太微宫对河南府衙、对他的算计,一点也不曾少过。自己三女陈莲儿之死,也与他们难脱干系……
想到丧女之痛,陈望庐又抬眸道:“可若是太微宫将脏水泼过来、再向朝廷弹劾咱们,好把自己从通远渠之事中摘出来。咱们岂不是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若论算计、咱们又如何敌得过王缙?”
萧璟怒其不争道:“你也太小看齐国公了,他若是看不惯你我、稍稍歪一歪嘴,元相便能将咱们贬谪到穷乡僻壤,又何须泼什么脏水?河渠疏浚,本就是州官的本职,咱们若做的好、自有政绩可表;若做得不好、吃排头的也只会是咱们。这其中的利弊、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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