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舍得就死?方才不过是气话。于是又结结巴巴道,“本、本护法有一事不明,还请、请方少侠赐告……”
“你说。”方七斗将那刀又收好,撇嘴道。
“既来为难我祆教,为何手下留情?”神火护法说着,又向周围扫了两眼。
只见弓马队众兵募,虽皆悍勇难当,但每每祭出杀招,砍向祆教中人时,却会刀锋微转、将刀面拍下。似是极力避免将祆教中人当场斩杀。看似刀刀猛狠的拼斗,倒像是极其克制的比武拆招,“叮叮咣咣”的乱响声中,极少有人倒下。
而祆教众人自也察觉到了异样,手中凌厉杀招渐渐收起,竟都心照不宣,与弓马队众兵募见招拆招、慢慢切磋招来。
方七斗莫测一笑:“你只须记得,我等当然是来为难祆教。但取人性命、便要结下死仇,大丈夫自当慎之又慎。毕竟我行营之人,还想留着有用之身,平边患、赚军功。今日出工不出力,权当陪各路英侠郊游踏青了。哈哈!”
方七斗说罢,霍然起身。大喝一声,又挥起双刀向另一名祆教头目扑去。
那头目手中一对明晃晃的金锤,正是奉德使梁若冰。两人雷声大雨点小,乍看去招招凶险,实则极有分寸。两人激斗半晌,却连一滴热汗都不曾沁出。
神火护法看了一会,左膝已没方才那般疼痛。便硬撑着站起,捡了铁葵扇,也是一声大喝,重又与弓马队众兵募战作一团。
元仲武骑在马上,冷眼旁观,本意是想看肖湛的笑话。然而瞧了半晌,却发现一些蹊跷:
照理说,肖湛所率群侠人数,比祆教残众多了三倍不止,且俱是武艺精湛之辈。然而堪堪打了快一炷香,却始终是相持不下的状态。即便中途有祆教头目、陆续赶来增援,竟也始终无法突围。群侠战力忽高忽低,仿佛遇
弱则弱、遇强则强,叫人看得一头雾水。
先是左翼,肖湛所领不良卫和元氏木兰卫,名为袭扰,实则将人马铺排开来、袖手而立。以至于增援而来的祆教头目、自左翼突入,他们也不管不问。只有当祆教妖人妄图冲出来时,才祭出刀兵,将这些妖人尽数赶回去。
再是右翼,弓马队和香山寺武僧,初时还有板有眼、严防死守。到得后来,被越来越多的祆教妖人一冲,阵型都开始散乱起来。香山寺武僧下手虽重,却不肯多造杀孽,在格杀了几个凶顽教徒后,似乎渐渐心软,往往将妖人打得再无还手之力、便果断放开,转攻其他妖人。而弓马队众兵募,简直如街头杂耍一般,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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