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中带着寂寞,寂寞里含着悲凉!
“呜——!呜!呜!”建木护法钢叉凌厉、破空鸣响,每道声音、都叫人心惊肉跳。
肖湛身形飘忽,每每履险如夷,似对这凌厉攻势,极尽蔑视之能。一柄流霜剑、宛如酩酊的蛟龙,在钢叉、吴钩、钢锏等兵刃间穿梭,将或刁钻、或狠辣、或迅疾、或刚猛的招式,皆化在一派昏昏醉意之中,却不损及自身分毫。
公平使何允正一对钢锏、交相辉映,不停与流霜剑撞出锵然之声。然而这剑却坚韧异常,不论钢锏如何劈扫、依旧锋利如故。反是钢锏之上、被剑刃崩出数道豁口,显得有些狼狈。
征讨使石良弼,则手擎一双吴钩,“呯呯嗙嗙”打在流霜剑上,声音悦耳,宛如铙磬,煞是好听。
肖湛手递剑招、耳闻乐音,竟不禁沉浸其中。剑法中的醉意、似乎盖过了剑意,那首《惜罇空》却已吟过大半:“古来圣贤皆死尽,惟有饮者留其名……”
建木护法已是大汗淋漓,喘着粗气道:“少侠,你这莫非是‘醉汉剑法’?扶不起、抬不动,简直无计可施……不打了、不打了!”
公平使、征讨使闻言,竟也纷纷罢手,转而向一旁的英武军士卒攻去。
肖湛洒然收剑,有些意犹未尽:“罢了!可惜这一首《惜罇空》,竟不曾吟完……”
肖湛转身撤出阵团,再无一人阻拦。只见不远处的黎妙兰、正眸光盈盈地望着他,似已看得呆了。
黎妙兰先是被这一手“太白醉仙剑”惊到。又听肖湛高吟长啸,将一首《惜罇空》的豪情、桀骜、洒脱、寂寥……诸般意绪,尽都抒发出来。只觉心潮澎湃、难以自持,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蓦然间、却见那样一双星眸,竟直直向自己射来。不禁双颊微烫、心头微醺,忙后知后觉地撇过脸去,不敢再去看他。
但美眸所至之处,却见玄土护法洛长卿、身上已多出了七八条创口,正左支右绌、勉强抵挡。
而秦炎啸早已浑身是血,状若癫狂,手中横刀已成淋漓血刃、透着慑人杀气。
洛长卿嘴唇发青、脸色煞白,且战且退,脚步虚浮,似乎已撑不了太久。便连围在南面的木兰卫和不良卫,也都生出恻隐之心,竟默默让出一道豁口来。
秦炎啸却杀红了眼,刀刀搏命、穷追不舍,誓要将这个祆教头目斩于刀下。
两人一追一逃,很快来到那两艘泷船边,秦炎啸豁然狞笑:“妖人!看你逃去哪里!”
洛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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