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还将咱们派来这定鼎门公干,却是暗度陈仓的大好时机。
他们要阻拦祆教教徒,咱们便设法放一些教徒入城,届时城中必生骚乱。到时,咱们再借搜捕教徒之机,将那下手狠毒的凶徒拿下,不论打死打生、嫁祸给祆教便可。如此做事,方算得上是不露首尾,既出了恶气、又不会惹祸上身。”
两个不良帅听罢,又是一番恭维。董仲庭便摆出一副智珠在握的姿态,捋须道:“你们两个传令下去,若有祆教教众入城,切勿贪功冒进,将这等大功、留给城门守卫和行营兵募吧!
另外,春夜尚寒,去马上将我那酒榼取来,本武侯要同定鼎门的守城校尉、还有伏在城外的队正,好生‘探讨’一番。弟兄们若觉得冷,也可取了酒浆、与人分饮,加深一下同袍之谊。”
两个不良帅追随董仲庭许久,如何听不出弦外之音?连忙点头应下,传令布置去了。
晚风微凉,穿过门洞,将缺胯衫的下摆掀开、放下。董仲庭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
长厦门外,同样是埋伏许久、严阵以待的行营兵募。粗略望去,也有八九十人。兵募们铠甲在身,手执丈八长矛,却是自洛城行营而来的一支长矛队。
长矛队前,一人一骑,勒马而立。淡绿的缺胯袍上,亦套着一身乌亮的山纹甲,兜鍪与护心镜在斜照中、折射出耀眼金光。手中长矛粗大,矛头宛如蛇形、曲折雪亮。便是方七斗、陈谷等人见了,也要纳头便拜。这人正是怀化中侯邵易飞。
两个时辰前,太微宫使王缙竟降尊纡贵、亲至洛城行,营拜会西平郡王哥舒曜。一时间阖营哗然、议论纷纷,不知这位权势显赫、却声名不佳的齐国公,又要打什么坏主意。
来即是客。哥舒曜也不敢怠慢,亲领了一众将帅,至西面辕门外下马相迎。
王缙也不进营,便在辕门之外,将元仲武所言“祆教勾结北地胡人、意图谋反”之事,转述了一番。此番来意,便是向哥舒曜祆借一千五百精兵,好助洛阳官民共却祆教、以保安宁。
祆教在通远渠所为之事,哥舒曜早已知晓,确实有些恣意妄为。但若凭王缙一面之词、便断言祆教之人谋反,他却是将信将疑。一番讨价还价,最终答应派出九百兵募、暂归王缙节制调用。待他查明祆教真实图谋,再决定增援还是撤兵。
九百兵募,已是不少。稳妥起见,哥舒曜便点了邵易飞,命他单领一百人马,同时约束其他兵募。若无军令、不得随意入城,免得这些兵募扰民滋事,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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