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片刻后,几个“圣女”便被捆紧了手脚、堵住了嘴巴,只剩下其他教徒此起彼伏的咒骂声。
此时,便是洪治业也不禁暗叹:这些“圣女”落在那荒淫无耻的元仲武手里,还能有什么好下场?能保住一条命,便算是老天开眼了……
麟迹观前院东边,一间敞亮的靖室内,午后和暖的春光涌入,叫人浑身舒泰。
天师吴正节、弘道观观主尉迟渊、上清观观主公孙玄同三个,正如“品”字一般、围坐着一方茶案品茗论道。风炉上铜鍑中,一串串鱼眼似的水泡窜上来,惹得茶汤愈发欢快。
下首圆座上、趺坐着两个年轻人,一个是冲灵子杨朝夕,另一个是传宗子方七斗。
五人略一寒暄、便入正题,从洛阳群侠堵截祆教圣女,说到祆教圣姑、虎妖陆续现身斗法,再说到那“苍龙七宿”前来搅局,最后才详详细细问起、杨朝夕灭杀虎妖的前后经过。
杨朝夕本欲搪塞几句,替钟前辈隐瞒形迹。奈何面前坐着的两位师长、一位道友,年龄加在一起将近三百岁,如何能瞒得住?
加上伏虎之时,方七斗就在舱中,早瞧出他行为异常、性情大变,便也猜出了几分端倪。于是一番旁敲侧击之下,杨朝夕只得将钟九道附在己身、灭杀虎妖之事,略略说了一些。只是一口咬定,自己与那钟九道乃是偶遇,钟九道看不惯虎妖操纵阴魂、为祸生民,才决定助他一臂之力……
吴正节、尉迟渊、公孙玄同三个忽视一眼,俱都露出释然之色。
吴正节先开口笑道:“小友此番可称奇遇!那钟……钟九道乃是妇孺皆知的‘捉鬼天师’,比我这俗世的天师、可要厉害百倍!只可惜阴阳有隔、生死有别,不能交游一二。”
尉迟渊却见眉毛一掀:“有什么可惜?以道兄之姿,再虚度数年、便可离阳还阴。到时泉下自在,想见哪一位先贤名士、还不是招手即来?”
公孙玄同呵呵一笑:“尉迟道兄,此言却是刁钻了。以吴道兄道功修为,再精进数载、未必不能青云直上、一步登仙!到时交游之辈,不是开洞建府的仙家、便是执掌一方的神祇,又岂会再与那些孤魂野鬼胡谗?”
吴正节听罢,哈哈大笑。不禁又伸出手指,向左右连点数下:“两位道友一损一夸,老道心头却是大起大落,如今道心都不稳啦!”说罢又看向杨朝夕道,“小友,你说借了一柄‘上清含象剑’,可否给老道一观?”
杨朝夕却是苦着脸道:“当时为斗虎妖,被那祆教圣姑借去,结果折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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