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这道‘离火之精’封入你上丹田,若半月后姑姑未收回,便会将你脑神烧作灰烬。到时痴痴傻傻,便是求死也不可得了。”
“圣姑神通!规矩卑下明白……只是不知,圣姑须我去做何事?”叶三秋冷汗涔涔,这等钳制泥丸宫的法子、一旦加身,半月之内若达不成圣姑所愿,便是生不如死。
柳晓暮在他上丹田种下离火之精,自然是要留着他有用之身,戴罪立功、以观后效。便压着怒气问道:“现下祆祠那边如何?锁甲卫是已然撤去、还是依旧潜伏在四周?”
叶三秋这才直起身子、老老实实答道:“如今还是围而不攻,不知这些锁甲卫意欲何为。”
柳晓暮微微颔首:“这便是了!王缙昨日受挫、老羞成怒,却也没有全疯。这可不是‘围而不攻’,而是‘围点打援’,就等着咱们躲在城中的教徒,耐不住性子出手、好一网打尽。”
“圣姑高智!为今之计,该如何是好?”那离火之精、种在丹田,便似利刃悬于头顶,叶三秋自然迫切想将功补过,好令圣姑早些收回离火之精。
柳晓暮已渐渐恢复淡然之色:“我已
命天极护法收殓亡故的教徒。你既领教中探马,便吩咐他们谨慎出城、小心行事,将昨日逃散的教中兄弟寻到。告知众人、三日后在‘寂静之塔’外聚集,一道为逝去的教中兄弟,举行圣葬礼。如此寻死者、觅生者,用不了几日,大计可成矣!”
“玛古!”
叶三秋恭声应下。正欲再恭维几句,却被柳晓暮挥手制止:“此事虽有些凶险,但交给探马,便可办成。我要你去做的,却是另一桩事情。”
叶三秋虽不明就里,却仍拢手作焰道:“请圣姑示下。”
柳晓暮嘴角微扬:“昨夜姑姑一行乘那画舫入城,离船仓促,未及将赤水护法等兄弟尸身、自舱底带回。只怕此时那舫船,早已落入公门之手。所以此事须你出面,去拜会一位故人,他定有好法子、能将那几具尸身送出城来。”
叶三秋一脸狐疑:“不知圣姑说的、是哪一位故人?卑下毫无头绪。”
柳晓暮顿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此人自封‘白衣山人’,近来恰在洛阳。叶法善那老道虽已羽化,但这份师承之恩、他总该顾念一二罢!”
叶三秋喜忧参半道:“李长源?卑下幼时、倒是见过此人几面,只是……谈不上什么交情。”
“哦?”柳晓暮面色一变,“你不去试试、怎知交情深浅?若他不肯相帮,那姑姑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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