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歇步、扎到两盏茶工夫时,杨朝夕忽出剑指,在他额头轻轻一推。小猴子便再也稳不住身形,“哎呦”一声仰头倒地。
小猴子揉了揉后脑,不解道:“师父,何故推我?”
杨朝夕淡然道:“你这歇步左右飘忽、上下虚浮、徒有其形,实是不堪一击。你这般虚应差事地习练,效果难免事倍功半。为师教你的坐圆守静、行功练气之法,为何不用?”
小猴子懵懵懂懂、却也只师父是责怪他习武不用心,略有惭色道:“徒儿知错啦!可是师父教的‘坐圆守静、行功练气’,不是要盘腿坐好,才能练功么?似歇步这般两腿交缠、贴在地上,连身体都稳不住,又如何行气呢?”
杨朝夕面色微沉,知道这小弟子胶柱鼓瑟了,便耐着性子道:“师父讲的‘坐圆守静’,是要意念守中、不偏不倚,身心沉坠、杂念不起,并非一定要盘腿而坐,才叫修行。至于练气养气,坐、卧、立均可,又何须拘泥某个姿势、刻舟而求剑。”
小猴子虽然活泼好动、却也颇为聪颖,登时恍然大悟道:“我明白啦!师父,是徒儿想岔了。原来练习步法、身法、手法
同时,也能修道功、练内息!这么说来,便能省下更多时间、去和小雪说话啦……啊!师父,徒儿不是这个意思……”
小猴子得意忘形下,竟将心中所想、脱口说出,顿觉不妙。
果然,杨朝夕脸色一黑,严厉道:“用心不专,心浮气躁!歇步重做!不够一炷香、不得起来。”
小猴子不敢违拗,依言照做。
歇步本是相对轻松的步伐,只是此前以陆续做了马步、弓步、扑步、虚步,腰腿双臂早已酸麻不堪,此时只好勉强摆出歇步的架势来。随即沉下心念,调匀呼吸,努力将酸麻造成的难耐、浮躁之感,从心念中剔除出去。数息之后,颇觉有效,面上纠结强忍之色,便也渐渐舒展开来。
这时,院门“咯啷”一声打开,门栓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一个袍衫周整的老丐,气呼呼大步进来,却见杨朝夕正在院中教徒,不禁转怒为喜:“杨小友!几日不见,想煞老乞儿啦!今日出门未看皇历,竟被女子所戏……”
杨朝夕忙上前抱拳行礼:“龙帮主因何生气?不知是否有用得着小道的地方?”
龙在田定睛一瞧,杨朝夕手中恰握着一根二尺余长的柳枝,不禁双眉一耸:“便是一位姓柳的女子,与老乞儿打了个赌、要比谁更擅长积德行善。如今想想,似是着了她的道儿了!老乞儿是去谈买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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