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一半条凳作枪,左右齐上,枪棍合攻,才将紧随而至的几刀尽数接下。
围攻的不良卫虽不敢递招,却在一旁摇唇鼓舌、呼喝助威,不胜其烦。
杨朝夕一枪一棍逼开肖湛后,忽地跨步而出,向一群不良卫欺身攻上。只见条凳横扫、身形如风,好似虎入羊圈、鼍下鱼群,不过几息工夫,已将小半不良卫抡翻在地。
其他不良卫见这少年猛悍如斯,不禁纷纷胆寒,登时远远逃开,连呼喝助威之声,也没了初时的气势。
食肆前,顷刻间只剩下肖湛一人一刀,追在杨朝夕身后叫嚣:“欺软怕硬的小子!有胆你便停下来,咱们先打过再说!”
杨朝夕懒得搭理,径自将不良卫打散后、才收凳驻足,面上怒意犹然未消:“便是这些狗辈!前几日放冷箭暗害我不成,反将无辜祆教女子射杀。此等卑劣行径,若不惩戒、难我平心头之恨!”
肖湛见他停下,当即一刀递出,直取小腹:“你说不良卫放冷箭害你,空口无凭,又有谁人可曾瞧见?”
杨朝夕手挥条凳,将那横刀一剪一推,横刀便被压在石板路上,迸起一蓬火星。随即冷哼道:“你若不信,自己去问董仲庭!还有一个多管闲事的老和尚、叫做灵澈,那晚亦是冷眼旁观!”
肖湛横刀被制,却不慌张,就势一扭一撩,便将一截凳腿齐齐削了下。接着刀势不停,又反手挥出:“即便董仲庭等人下手狠绝,也不过误杀祆教一人。可你祆教煽动胡商罢.市,令得洛阳城中米粮货价飞涨。洛阳百余坊市,已有几十小民,因无钱买米炊饭,以至于贫病交加、饥馁而死。你祆教教徒的性命可惜,那些饿死之人的性命、便不可惜么?!”
杨朝夕这几日正为那胡姬之死耿耿于怀,对祆教的布置、却是一无所知。甫闻此言,也是一愣,半边条凳挡得偏了寸许,当即便被斜着削去一截。切面平整、木尖锋锐,反而更似枪头。
杨朝夕定了定神,退出两丈有余,心中丝毫不乱:“肖统领!据小道所知,祆教向来行事隐秘低调,能被逼到今日这步田地,太微宫宫使王缙才是罪魁祸首。若非他一心崇佛抑道,打压祆教、景教、摩尼教等诸教,何至于今岁与祆教大动干戈、血流成河?你敢说你领着洛阳群侠、去堵截祆教圣女之事,当中没有半分王缙的授意么?”
肖湛也不露怯,当下反唇相讥道:“若不是祆教妖人在通远渠恣意滥杀,又怎会触怒太微宫、触怒王宫使?又怎会激起洛阳群侠同仇敌忾之心?你出身道门,不说挥剑斩邪驱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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