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灌花土、长眠此苑如何?”
覃湘楚等人面色骤变,当即纷纷起身、抽刀拔剑道:“王宫使!果然‘官字两张口、摇唇便胡诌’,方才还信誓旦旦、决不与我祆教为难,圣姑这才去了多久?你便出尔反尔、要将我祆教众人留在此地。以为在这神都苑中,你也能只手遮天吗!”
王缙眉毛一扬、大笑反问道:“为何不能?”
王缙说罢,大殿之内原本追随西平郡王哥舒曜、散布在各处的亲卫兵卒,竟都提着大戟、长槊、陌刀等兵刃,一齐涌入上来,将祆教众人团团围住。
殿中上首,李长源已是霍然而起:“王宫使!太子殿下要你们握手言和,既然你与圣姑已经谈妥,她也依约离教,为何
还要出尔反尔、再动干戈?!”
说完又看向哥舒曜,想质问他怎会与王缙暗通款曲、令亲卫围杀祆教中人。
却见哥舒曜怒意更盛,一只手气得发抖,指向殿中亲卫道:“你们、你们这是要造反么?!都给我退下!”
然而这些亲卫、却无人理会,倒是随行军将中走出一人,向哥舒曜笑道:“哈哈哈!哥舒将军!不必忧虑,弟兄们素来对你敬重有加,今日不过是受人财帛、与人消灾罢了。你只须端坐上首,看兄弟们如何斩杀妖人,待此间事了、包管你安然无恙。”
“锵——”
上首右侧登时有人抽出佩刀,向这口出狂言之人砍去:“陈谷!郡王待你素来不薄,你竟忘恩负义、勾结外人……啊!”
那军将正是陌刀队队正陈谷,见怀化中侯邵易飞挥刀便砍,当即抢下一人陌刀,反手撩出、后发先至,正中他右腋。邵易飞只觉腋下剧痛,旋即右臂一沉,那佩刀便再也抓握不住、当啷落地。
陈谷收刀而立,面上尽是阴狠凶戾,瞪着跃跃欲试的其他几个军将道:“奉劝各位,莫再轻举妄动!今日齐国公只为斩除祆教妖人。倘或还有人不识时务,休怪末将刀下无情!”
这时,王缙已在几个锁甲卫护持下,行至上首三人跟前,笑吟吟抱拳道:“哥舒曜,你我皆曾在李光弼将军麾下效力,若论领兵杀敌,我自是比不得你。可要说对人心把控、你可差得太远!
如今洛城行营中,和咱们一路平叛过来的老兄弟们、还剩下多少?你又是如何安置他们的?说什么老兵新兵‘一视同仁’,其实不过是兔死狗烹的把戏,想要把听话之人拔擢上来、以便驱使。
你不重用老兄弟们便罢,若肯给一笔丰厚银钱、遣他们回去安分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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