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历,粗略与娘亲说了一番。只说自己当时见那纨绔子弟纵狗伤人,出于义愤、才暴然出手,这些财货便是讨来给小豆子医伤所用。却隐去了自己脱出上清观、和在洛阳城中做下的几桩事情,免得娘亲更加担忧。
陆秋娘一面抽泣、一面将来龙去脉听了一番,才知他并非是见财忘义。可强取横夺他人财货,终究有违盛朝律令。
于是便收住眼泪道:“夕儿,你一年比一年大了,说话做事更该三思而行。似这种行侠仗义之事,也须顾全自身、量力而为,莫惹到什么不该招惹的人才好。为娘知道你有些志向、要做济世救民的侠客,可杨氏就剩下你这么一颗独苗,若再有什么闪失……他日为娘也去了泉下,又如何向你那狠心短命的爹爹交代?”
杨朝夕忙俯下身子,恭恭敬敬向陆秋娘叩首道:“孩儿知道了。”
陆秋娘吸了吸鼻子,忽又指着他背上长剑道:“娘险些忘记了,你深更半夜、携剑出去,又是做什么去了?”
杨朝夕这才真正慌了,磕磕巴巴道:“孩儿、孩儿许久未曾回来,便去荒坡那边看一看爹爹……担心夜里有豺狼、花豹入庄来觅食,才、才将剑也背了去……”
陆秋娘看着他眼睛、目光灼然道:“果真如此吗?莫不是偷偷去了牛……”
“娘怎可如此揣测孩儿?!”杨朝夕当即梗起脖子,胸膛起伏道,“他们……他们木已成舟,我又何必再自取其辱!”
陆秋娘这才含泪一笑:“没有便好。娘只盼你凡事看开些,莫要行差踏错。人这一世有长有短,可有些事一步走错、便是覆水难收。那时才是真的追悔莫及。”
杨朝夕默默颔首。时辰已然不早,母子二人才又回到卧房、抵足睡下,一宿无话。
翌日晨起,鸡鸣过后,杨朝夕便已起身洗漱。
吃过早食,修好木篱,拜别了娘亲,便又往关大石茅舍而来。
洛长卿背伤未愈,还卧在炕上不曾起来,被他用剑指着、终于勉力穿好了衣袍长靴。又自厨下胡乱包了几块蒸饼,才被杨朝夕连催带赶、一齐往半山草庐行去。
半山草深枝密,许多草藤肆意攀援,竟将那间小小草庐、披上了一层翠衣。
两人拨草寻径,一路攀行,竟险些错过草庐。
好在慧朗和尚一句“阿弥陀佛”,给两人指明了方向。待行至草庐前,却见之前青石雕成的莲座之上,又堆了一块奇形怪状的青石。
单看那粗略凿出的轮廓、便不难猜到,这和尚定是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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