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
田承嗣闻言,已气得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天雄卫副尉熊千屠,挥指怒斥道:“霍仙铜!莫要得寸进尺、坐地起价!郡王大人一向待你霍家不薄,金银女人、牛羊牲畜,要多少便送去多少,何曾皱过一下眉?
再则说、你霍家在燕山一带做下的恶事,以为咱们不知道么?漫山皆死气,千里绝人烟!若再许你霍家迁入相州,只恐又是数万小民横遭荼毒。届时一州的租庸、兵募,又从何而来?”
霍仙铜听罢,浑不在意道:“这些深文大义,莫说与我霍家人听。兽族立身之法,本就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一桩买卖,你田氏不愿与我做,自有吐蕃王、自有回纥可汗来与我做。可与不可,雁门郡王大人自决吧!”
田承嗣面色一阵抽动,犹豫半晌、只好咬牙切齿道:“燕山圣君,此事……本王应下!你手中剑匣,可交予本王了罢?”
霍仙铜桀桀笑道:“郡王大人不拘小节、一诺千金,才是真英雄、真豪杰……桀桀!剑匣在此,你现下便可差人来取,若动手慢了、只怕便被旁人夺去啦!”田承嗣也知这“燕山圣君”身陷重围、难以脱身,不然也不至于催动邪法、摆出这等骇人听闻的阵势来。当即叫道:“众将士!谁为本王取剑,食邑一州之地!但有阻拦者,尽可杀之!”
天雄卫、锁甲卫、不良卫、“河朔二十八宿”、番邦游侠等一众拥趸听罢,好似闻讯而动的群狼,龇牙咧齿、凶相毕露,继续向西面猛冲而来。
哥舒曜见状、脸色骤变:田承嗣显然疯了!无论割让州府、还是封邑将士,都须向朝廷请诏获准后,方可依旨行事。但见他言出法随,一语而决,浑然不将圣人、朝廷放在眼里!如此僭越之举,已同造反无异了。
奈何圣人宽仁,自蓟州之乱平息以来,内朝受制于李辅国、程元振、鱼朝恩,外朝则对藩镇、边军一味纵容姑息,是以才令田承嗣之流,愈发骄纵放肆。今日铁了心要夺这“如水剑”,足见其不臣之心、已昭然若揭!
一念及此,哥舒曜亦是怒发冲冠:“行营兵募听令!魏博镇田承嗣未受圣诏、私领藩兵入洛,非但不思悔改,反欲夺剑而自雄!此等大逆不道之举,吾辈皆可伐之!
横刀队、打前阵!藩兵有对我同袍兵刃相加者,格杀勿论!
投枪队、居左翼!藩兵敢有登莲座取宝剑者,一概打下!
步射队、居右翼!凡助纣为虐者、不论锁甲兵还是不良卫,先射四肢,再取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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