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沧桑的沉稳。
洛长卿见几人摘下伪装、真容相见,也是由衷高兴:“几位老友!今日襄助之情,他日摆酒酬谢!我知你们不愿多牵涉江湖恩怨,是以事先并未将‘雌雄双霸’实情相告,还请见谅!
这位杨少侠虽是后起之秀,近来却在洛阳连做几桩大事、颇有侠名。更是方才那‘白衣山人’李长源的高足,假以时日,成就必不可限量。你们往后该多亲近亲近才是!”
话说至此,“贱籍四友”已知杨朝夕几人急欲歇息下来,查探一番“雌霸林孤月”的伤势、好寻医问药。于是纷纷抱拳告辞,一径出了来时的那道缝隙。
霎时间,暗室中只剩下杨朝夕、柳晓暮、小蛮、洛长卿四人。
小蛮心中记挂柳晓暮安危,当先抢奔过去、伸掌贴在她额上,只觉触手一片冰凉。惊得小蛮手臂一颤!
略一迟疑,小蛮又伸出两指、在柳晓暮琼鼻下一探,却觉气息奄奄、若存若亡,似乎浑身生机已流逝大半。小蛮撤回玉手、紧捂着纤唇,肩头耸动,两行清泪已夺眶而出。
杨朝夕、洛长卿也凑了过来,看了看柳晓暮灰败的面色,又转头瞧见小蛮梨花带雨的反应,心头便先凉了半截。
杨朝夕缓缓抬起右臂、颤抖着展开一根手指,轻轻在柳晓暮额角一点。随即也如触电般、飞快撤了回来,双目微红瞧向洛长卿,已是心乱如麻。
洛长卿知他意思、当即咬牙道:“我这便去请神医王冰过来!杨少侠放心!圣姑虽被迫离教,但教中头目依旧敬她服她,必会竭力救治!”
说话间,洛长卿已然起身,穿缝而过,步出邸舍。正待横穿小院,却见院中五道人影闭口不言、上下翻飞,竟已交手多时。洛长卿定睛瞧去,不由心中一惊——那渠岸之人来得好快!竟已寻到这僻静之所!看情形应该只是个探子,被“贱籍四友”围在中央,欲进不能、欲退不得。
“贱籍四友”方才已显了真容,此刻定要将此人拿下,以免暴露行踪。是以出手之际,再不容情:
郑六郎双刀翻滚、寒光烁烁,刀刀直取来人要害;杜沙洲却将驼铃弃置不用,随手捡了根方木、主攻来人面门;苏绢绢竟也改换兵刃,从腰间摸出六枚钢针,针眼穿着丝线,十指引、甩、崩、弹,向来人周身大穴攻去,使得却是她压箱底的绝技“绵里针”;刘木匠最是得心应手,不论斧、刨、凿、锯,随手抄起一件,都能行云流水舞将起来,将来人逼得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月华如霜,照彻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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