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块心病了……”
公孙玄同轻拂银须道:“长源道兄也不必过虑。虽则我盛朝历代太子想要即位,都是千难万险。但当今太子殿下,不但是睿真皇后所生,更有平叛之功,岂会因几句小人挑拨、便遭废黜?”
李长源面色稍缓:“确是此理。人皆言关心则乱,今日倒是长源着相啦!却不知公孙道兄,因何而满面愁云?”
公孙玄同犹豫半晌才道:“昨日那碑中所藏剑匣,不知为何、贫道总觉得十分眼熟。与十八年前藏于荒冢的的那一只,似有七八分相像……不知长源道友如今可否相告,这两只伪作‘如水剑’的剑匣,究竟从何处得来?”
李长源苦笑一声:“当年为借天下英豪之手、斩杀那乱臣贼子安禄山,我便一人顶风冒雪,去了洛阳北郊的狐神庙,见了我师罗浮真人昔年一位道友。两只剑匣、俱是她所馈赠,便连那首如今妇孺皆知的《如水剑歌》,亦是出自她之口。
只不过她身份着实特殊,为免给她惹上麻烦、便令我立下重誓。因此,若公孙道兄只是好奇,请恕长源不能吐露实情;若道兄觉得另有蹊跷,长源便改日再去见她一回、当面问个清楚。”
公孙玄同连连摆手道:“这倒不必了。只是觉得两匣这般相像,着实巧得离奇。不论你那位前辈出于何意,待‘神都武林大会’后,想必许多疑团、也当顺势而解了。”
李长源也知这位道兄精通卜筮占卦,说不定昨夜扶乩推演、又得了什么了不得的预兆,才敢如此笃定。
当下不再纠缠此事,于是微微驻足、抬眸笑道:“昨日那一记‘银龙入地’,当真好大动静!却不知公孙道兄、如何弄出如此手笔?可否道一道个中玄机?”
公孙玄同捋须解颐道:
“哈哈!不过是大一些的障眼法罢了。早几日前、吴正节吴天师夜观天象,已知近来日间必有雷雨。是以我便暗嘱观主弟子,趁夜将渠中圹铭石、移动至毓财坊东面坊墙下。旋即命弟子们借来几段镔铁枪杆、接作一根,足有三四丈长;又寻了些黄铜、令铁匠打成枪头,接在那镔铁枪杆一端。
诸般就绪,便将这长枪嵌入坊墙、立在那圹铭石上,成了一杆‘冲天枪’。旁人问起时,便众口一词、只说是‘镇水神铁’,当时渠上众人、早已深信不疑。
说来此法、倒也有迹可循,譬如汉时柏梁殿上的‘鱼尾铜瓦’,譬如今人筑亭造塔时、所留‘雷公柱’,皆是此理。
贫道便是靠这一杆‘冲天枪’、将那九霄霹雳引了下来。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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