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劫而飞升者,凤毛麟角而已!却不知小妹你何以如此执拗,定要舍弃这千余载逍遥自在、去追寻那虚无缥缈的仙途?”
柳晓暮淡然一笑,笑中透着决然:“仙苑心犹在,深宅梦不成。螣蛇伏地死,凤鸟涅槃生。山路连经纬,川途任纵横。此身慕道法,千里驾云行!仙路虽渺渺、道途亦漫漫,小妹愿上下求索之,虽九死而不悔!”
柳定臣听她说得这般郑重其事,便再也坐不住,起身在雅舍中打转。口中呶呶不休:“疯了!疯了!早知如此,当初便该劝娘亲、爹爹将你拴在柳府,半步也不许出来……如今也不知受了哪个人族蛊惑,以至自迷自误、竟学他们立起鸿鹄之志来!
你可知明心而立志、最忌好高骛远,最须量力而为!若志高而运薄,最后无法达成,难免隳颓道心。道心一毁,万般皆休,到时再想重拾从前逍遥自在,也不可得了……”
“三哥!你也知我既立志、便不会动摇更改。这些泄气之言,还请往后休要再提,免得你我兄妹反目!”柳晓暮也是霍然起身,打断他话头道。
柳定臣见她勃然变色,当即话头一软、嘿嘿笑道:“小妹息怒!息怒!三哥也是替你着急嘛!那个霍家阿五霍仙铜,其实也是天选之子、修道之人……啊不!修道之妖。若你任性悔婚,只怕娘亲、爹爹二人,无法给虎族一个交代……”
柳晓暮听罢,也是心中一凛:自己前日在通远渠上,刚刚毁了那霍仙铜的身外化身,若被它知晓、必定难以善了。为今之计,只有先下手为强、暗寻到他真身所在,再设计将之除掉,方能永绝后患……可传闻那霍仙铜道行极深、妖术更是花样百出,自己若无一击必杀的把握,只怕会弄巧成拙,反将整个狐族柳氏都牵累进去……想想就令人头痛不已。
念头转过,柳晓暮明眸闪烁、计上心来:“三哥,娘亲的赤狐卫、现下暂归你节制罢?”
柳定臣笑容一僵,很快便闪烁其词道:“节制……也算不得上节制,只是偶尔有些联络……你晓得、我那间‘随缘茶肆’开门做买卖,他们捧着银钱跑来吃茶,我总不能全赶出去吧……嘿嘿嘿!”
柳晓暮也是语笑嫣然:“有联络便好办啦!小妹想劳烦三哥、动用一些赤狐卫充作眼线,看看那霍阿五真身现在何处,小妹想要会它一会!”
柳定臣满腹狐疑:“你不是极讨厌这桩婚事么?又去见它干嘛!”
柳晓暮却已不再瞧他:“三哥若是不肯帮忙,那便算了。今日与三哥说了半日,小妹也早乏了。恕小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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