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惊且佩,却以问代答道:“王神医是如何瞧出,这伤是‘暴雨梨花针’所致?”
王冰瞥了他一眼道:“老夫今年六十有四,自幼便苦学医术,后久在江湖游历,更曾随玄宗皇帝游幸蜀地。什么离奇古怪的暗器、毒药没见识过?
‘曼陀籽油’气味清幽、辛中带苦。溶于血肉后,渗出的血浆便呈红紫之色,纵然你以酒浆擦过,但这针孔周围、早是一片绚烂之色,没个十天半月,只怕难以尽消。呵呵!”
覃清却不知二人一个避重就轻、一个就坡下驴,皆将“唐门”二字含混了过去。却是惊叫而起:“杨师兄!你怎会对上那蜀中唐门?!听爹爹说,唐门自来我行我素、不服王化,行事更是亦正亦邪。
暗器、使毒、机关术……样样登峰造极,不论公门还是匪类,都不愿轻易招惹,惟恐被唐门弟子缠住,自此后不依不饶、不死不休……”
杨朝夕只得干咳两声,吞吞吐吐、就要将昨夜之事与她说了。岂料刘木匠不知何时、又清醒了过来,躺在榻上长叹一声道:
“此事皆由我起,却非杨兄弟有意招惹。元氏颍川别业前些日子失火,烧毁了几间库房,才将我等木匠强征过去,欲行修缮之事。岂料刘某抬椽木时、一脚踏歪,将那椽木戳进了旁侧完好的库房中。那库房中,恰是元载搜罗来的陶罐瓷器,登时便被打碎了好几件。
府中吴总管见刘某寒酸、必无法偿还,便欲取了刘某人头,去向元载交差。情急下、刘某才伺机逃脱,并放出焰火,请杨兄弟几人过来救我。谁知那颍川别业中高手竟是不少!其中便有唐门六子,对我等百般阻拦。杨兄弟便是那时受的伤……”
杨朝夕听罢,面色古怪。覃清却露出恍然大悟之色,旋即又愤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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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个元载,已足够讨厌。他养的鹰犬、更是可恶至极!不过几只坛坛罐罐,便要人性命来抵。哼!”
王冰却不以为然笑道:“只怕其中,更有隐情。刘兄弟既不肯照实相告,我等自不能强人所难。老夫只是感慨,那唐门所用‘曼陀籽油’乃是西域异种、毒性更胜寻常曼陀罗种籽。杨少侠能中毒针而不死,也算蝎子屙屎、独一份啦!”
覃清听得噗嗤一笑。杨朝夕也挠头笑道:“许是小道幼时、在邙山中误吃了什么天材地宝,才变成这般百毒不侵了吧?哈哈!”
笑罢,又有些不放心道,“王神医,刘大哥这‘疭瘛之症’、倘或难以治愈,便会如何?”
王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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