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器,纷纷侧身躲闪。待瞧清楚只是金币荷包之类,便再没放在心上,继续紧锣密鼓、见招拆招。
那荷包摔在地上,绳口立时被震开,大小不一的碎银与几串大钱齐齐吐了出来,瞬间与金币混在一起。金币混着银钱,被错综复杂的许多双腿脚踢来踏去,弄得到处都是。想要逐一拾起,当真是难上加难!
仆固行德矮身一纵,便向阵团边缘两枚银铤扑去。岂料身在半途、肩上便中了一记香脚,方向登时偏离,待双手一掬,竟将一只描花绣草的云头履捧在了掌心!
这云头履触感绵软,香气微暖。仆固行德顺势向上瞧去,却见一张银盆似的俏脸上,两颗炯炯乌珠、正烧着怒焰朝他望来:“轻薄小儿!要死!还不撤手?!”
说话间,另一只一模一样的云头绣履、正中他额头。登时踢得他头昏眼花、身子倒翻,径直滑出去丈许。
仆固行德也是一阵恼怒。当即使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向那女子冷笑道:“就你这脸大肩窄、前平后扁的身段,白饶给小爷、小爷还未必瞧得上眼!作什么不分青红皂白、便一脚踢来?!”
那女子闻言,登时气得脸色煞白:“好个贼人!辱我太甚!今日若不将你抽筋剥皮,姑奶奶便将名儿倒着写!”
说着双袖一卷,将披帛架在肩上、缠住袖管,劈手便向仆固行德心口拍来。
仆固行德见这一掌绵绵无力、似是玩笑一般,便随手轰拳而出,却只用了五成的力道。自认为抵挡那纤纤玉手,应当自不在话下。
孰料拳掌相交之下,仆固行德登时面色骤变。那轻描淡写似的一掌、竟好似重涛叠浪!第一层力道荡来,已将他拳力尽数抵消;待第二层、第三层力道袭来,却仿佛排山倒海的浪涛,直接轰入指节、贯透小臂、直入大臂,最后聚在仆固行德肩头。
只听“咔嗒”一声脆响,仆固行德整条右臂、竟从肩窝中脱落,软塌塌垂在身侧,仿佛半截随风而荡的藤条。
仆固行德连退数步,将脱臼的右臂撑在地上、忍痛装好,额上已缀满汗珠。不禁抬眸冷声道:“贼妇!你使得什么妖法?!”
女子傲然冷笑道:“登徒子!打不过我、便说是妖法,两京男子都似你这般厚颜无赖么?这便是胭脂谷绝学‘浣纱掌’,滋味可还使得?”
仆固行德面色更沉,当即抽出佩剑,使得却是自幼惯熟的“摄魂刀法”,向这女子急斩而去。
女子浑然不惧、合身迎上,柔荑玉手,变掌为拳。六道指缝间、皆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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