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铠本来一记膝顶、欲攻花奴小腹,这一下若顶得实了,当场便可将之丹田废掉。谁知镂空香球呼哨而至,竟是形居声前!
待他听得动静、想要闪避时,却早迟了,香球撞在胫骨上,登时带起一股钻心痛楚。这痛楚登时将冲势卸掉大半,当膝盖触到花奴身上时、力道已十不存一,被花奴随手一格,便轻巧挡开。
花奴受创喷血之时,茶奴、雨奴已各携兵器,向这边奔来。然而唐小扇、唐小罇却斜刺里冲出,雁翎羽扇与套绳酒罇并发齐至,径直向两人面门攻来。
茶奴左手葫瓢遮住头脸,右手炭挝顺势向唐小扇臂弯砸下。谁知唐小扇变招也速,一手羽扇轻翻、登时将炭挝扫去,另一手却从羽扇上挟起两根雁翎,便向葫瓢刺去。
“啵啵!”两声短促的轻响过后,那雁翎羽根处已穿透葫瓢、直冲茶奴双目而来!
茶奴也是吃了一吓,脖颈本能后仰,才瞧清楚那两根雁翎的羽根处,竟嵌着两枚锋锐无匹的钢针!钢针距离双目、其实不到半寸距离,若他反应再慢些,不免要被戳破瞳仁、落得个有眼无珠的下场。
雨奴铁伞开合,时守时攻,伞头连戳连刺,皆被唐小罇一只酒罇挡下。眼见他膂力强劲,绳索拴着酒罇,抡得风声四起、难以近身。当即将铁伞张开,扭转伞柄、令伞盖飞旋起来,想要削断那笔直如棍的绳索。
唐小罇嘴角微翘,却是将方向一扭,比头颅还大些的酒罇、登时砸在铁伞上。只听“呯呤噹啷”一阵刺耳声响过,那铁伞上竟被砸出一个硕大的陷坑!
七八根伞骨被砸得向上弯折,想要收起,却已不能。雨奴震惊之余,手上却不慌乱,重又将铁伞擎起、转动伞柄,将伞缘外剩余的扁刃连成一线,向唐小罇脖颈削去。
唐小罇嗤笑一声,酒罇已拦在颈前。随着“叮叮叮叮”一串连响,扁刃刮在酒罇上、登时溅起数蓬微不可察的火星。
雨奴这才看清,唐小罇手上圆鼓鼓、灰扑扑的酒罇,竟是青铜所铸!被扁刃刮掉铜锈与灰尘的地方,已露出状如毫羽的纹路来。
便在他一愣神的工夫,眼前忽地一空,竟连人带罇不见了踪影。脑中讶异之感刚刚露头,便觉脑后风至,顾不得细想、忙将铁伞向后一倾……
“嘭——!”
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铁伞终于不堪重负,被青铜罇砸成了一团残骸。雨奴虽险险避开,颈后与脊背上、依旧被伞骨带出数道深浅不一的血痕。只得拖着伞柄,抽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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