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信子,不时探出几尺,挑衅着花解语的底线。
花解语不知其意,只道她蛮力耗尽、预备转攻为守,当即心头微松。觑着那长槊露出的空当,左手轻甩、纨扇飞旋而出,便要打她犊鼻穴。
擅使长兵重器者,下盘务须稳固。倘或下盘不稳,奔突避退尚且困难,又如能何挥刃制敌?花解语深明此理,自然要一击制敌。
岂料这柄团扇掷出,却是有去无回。
黎妙兰知这胭脂谷的女子,皆擅戳脉打穴之法。方才猝然不防,被她打中肘后麻筋,翻起的槊柄、险些将下颌挑断。此时见白光一闪,便知她要故技重施,手中长槊稍稍翻转,登时从腋下窜将出来、直奔团扇!
“噗!啪——”
槊头轻易撕开绫罗,将这纨扇洞穿。旋即运劲一抖,槊头登时颤成数朵银花、将扇骨也搅得断裂开来。不过呼吸工夫,纨扇便化成一摊碎竹破布。
花解语柳眉竖起,面靥微颤,显然动了真怒:“小妮子……阿姊这纨扇、可是上好蜀锦裁制,须十两银钱一柄……今日若不照模照样赔我,休想活着下台!”
说罢、却自腰后一摸,手中登时多出一柄二尺有余的障刀。
这障刀却是崔九落水前、奋力掷出的那一柄,当时被唐竹轩钢鞭荡开。恰好向花解语射去,登时被她挥袖卷起、收在了腰后。
此时怒火中烧,自是不再留手。素手挽起披帛、扭了个双环结,向那刀柄上一套。旋即抡甩几下,确认牢固后,当即玉臂扬起、向后一荡。障刀牵拽着披帛,像只被缚却、要脱逃的枭鸟,斜斜冲天而起!
待障刀冲至尽头,披帛已绷成一道紫练。高日照下,紫光绚目,神秘中透着一丝肃杀!
花解语目光渐冷,手臂挥落,障刀一个折转、又冲着黎妙兰玉颈袭来。
“噹——”障刀一记回抽,力道已大了几倍不止,径直撞在槊头上,发出金铁交鸣的锐响。
黎妙兰也是面色微凝。这一刀的劲力透过长槊、传至掌心,竟觉双手微麻!显然这胭脂谷女子,绝非表面那般柔柔弱弱,发起狂来、便是八尺壮汉也须避其锋芒……
念头刚刚闪过,那障刀一个兜转、便又呼啸而至,看方位是要攻她小腹。黎妙兰双臂一翻,挥槊格挡,那障刀却忽地转向,斜斜往她左肋袭来!
黎妙兰一个鹰翻、堪堪躲开,长槊后柄却扫中了披帛。障刀冲势未衰,仿佛游蛇上树,绕柄几个折转后、接着刀头一坠,竟将披帛卡死在槊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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