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原来也是个色厉胆薄、临阵怯战的孬种!”
说罢又看向尉迟渊、公孙玄同并各观道士,拉腔拿调道,“施某人还当今日能舒活一下筋骨。看来今日之道门,果然是蝇营狗苟、江河日下,竟是无人敢站出来,与施某人切磋高下!想来不是学艺不精,便是自惜羽毛、担心落败了颜面无存。不知施某人所言,可否戳中某些人的心思?”
“放你……唔!”
曲炳玉便要破口大骂,却被毛庆元捂了嘴巴,双手也被尉迟渊反剪到身后。二人合力,将他拖至群道之中才罢。
便在此时,公孙玄同拂尘一拜、跨步而出,昂头看向施孝仁道:“施观主!这等粗劣的激将之法,可不必再用。贫道知你是冲着贫道而来,想如何比试、划下道儿来吧!”
见是公孙玄同站了出来,施孝仁脸皮抽动、笑意愈发扭曲:“公孙观主……果然是快人快语!只是莫说施某人刻意与你过不去。稍后登台、便只出十招,倘或你都接得下来,便算施某人输!那一席之位无论何人去坐,施某人绝不再置喙,如何?!”
公孙玄同尚未答话,上清观众道士已然耐守不住、纷纷呼喝起来。
“手下败将!也敢如此狂妄?!”
“十招便想胜我家观主,只怕是发了春秋大梦、还没睡醒罢?”
“师父,切莫与这狗辈客气!便叫他领教一下咱们上清观的绝技!”
“……”
公孙玄同虽听得心中痛快,却也不喜这般聒噪叫阵,当即挥手止住观中道士,将拂尘向四方台一指道:“请!”
说罢,公孙玄同将拂尘向肘后一袖,便是几步跨出。仿佛燕子抄水,落叶随风,道履只在大校场、辕门下、栈道上几个轻点,身形便似沙鸥般,轻轻踏上四方台,瞧得群侠接连叫好。
施孝仁也不废话,一撩袍摆,便大跨步向四方台奔去。许是因丹田被毁、无法再用内息之故,每一脚踏下、便是一声钝响,显得极为笨重。虽称不上轻功身法,速度却也不慢。
二人一前一后,落在四方台上。公孙玄同定住身形、抬起拂尘,做出个起手式道:“施观主,你用何兵刃?”
施孝仁双脚一错,扎稳下盘,双臂运劲舒张,浑身上下登时发出一阵“噼噼啪啪”、好似炒豆般的爆响。旋即面色狰狞道:“公孙玄同!不必这般假惺惺充好人!施某人要取你性命、何须假借刀兵?五年前你废我丹田、断我修道之途,此仇不报,何堪为人!今日正好叫你尝尝施某人新学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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