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的钩刃,竟被棒槌砸得七扭八歪、不成形状!
金志文打得兴起,颇有些“时来天地协同力”的豪情。一根棒槌左右交换,十分得心应手。眼见虞知乐撤身又躲、自己却未尽兴,当即脚下一踏,再度拔步挥棒而来。
虞知乐卸下变形了的蝎钩,顺手向金志文抛去。旋即又奔回缯布包袱旁,挑出一枚双头宣花斧,照例一旋一扣,便又是一柄明晃晃的大斧。
金志文头颈微侧、棒槌一拨,将蝎钩打开,身形同时为之一滞。待看到虞知乐手中又多出一杆长兵,不由气得咬牙跺脚。旋即也顾不得许多,矮身纵步,棒槌挥下,斜劈虞知乐膝盖。
虞知乐大斧在手,胆气略壮。先向左面一扫,拦下桦木棒槌;接着向右一推,欲削金志文下颌。攻守相连下,果然将金志文打了个措手不及。虽闪避及时,然颌下须髯、竟被那双头宣花长斧削去半截!
“吹毛断发……好锋锐的斧子!”
金志文心头剧颤,已然吓出一身冷汗,方才的桀骜顷刻消弭大半。水风拂过,只觉脖颈间凉飕飕的,懊恼自己一时轻敌的同时,也庆幸脑袋尚且完好、并无缺损之处。
虞知乐乘胜再攻,大斧好似劈山斩浪般、随着他回旋奔跃,竟舞出了风雷之势!
不但金志文不敢硬接,便是台下众侠士见了、也是心底发寒:这厮岂止是面面俱到,简直是无所不精!若肯专攻一两门兵刃,只怕在座之人、多半也未必是他对手……
长兵挥喝,宽刃翻飞。
虞知乐随心而舞、如痴如醉,几乎将金志文逼到了四方台的一角。
侧目向下望去,伊水幽凉青碧,初一看沁人心脾,然而瞧得久了、竟有几分晕眩之感。金志文不敢多瞧,转过头时、那大斧已夹着呼啸声,向他肩头劈来。
说时迟、那时快,金志文暴然跃起三四尺高,堪堪避开大斧。双手持棒,自上而下,重重向两段积竹木柲相连处的铁箍敲下!
“咔嚓!”
铁箍自是完好,然而一段积竹木柲终于不堪重负,被这一棒敲的断折开来。一柄双头宣花大斧,登时变作一截断杆和一把短斧,再不复方才凶威。
金志文得势不饶人!仿佛泄愤一般、手中棒槌如雨点般挥砸而下,所过之处,皆是“呯嗙”乱响。霎时间、竟砸得虞知乐抬不起头来,只顾得将短斧与断杆护住头颈要害……只有招架之功,暂无还手之力。
然而双头宣花斧毕竟锋利,一通零敲碎打后,便是桦木削制棒槌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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