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偷儿两行泪珠无声滚落下来,显是惊吓过度。眸间掠过一抹挣扎之色,却很快被恐惧冲散:“不!不要……奴、奴家复姓淳于,单名一个婧字,是……是妙手门‘白’字一脉的团头……此番赶来‘神都武林大会’,自是为偷金窃玉、搜罗财帛而来……”
“若为求财,只在山下趁乱扒窃、岂不是更便宜些?为何定要上山入寺、觊觎人家镇寺重宝?!”杨朝夕一时没忍住怒火,登时厉声质问道。
“嘤嘤……少侠容禀!皆因启行前、我家姥姥有言在先,我堂中五脉团头、谁窃得金银财帛最多、最贵重,那堂主之位,便传袭给谁……
奴家曾听一和尚酒后失言,说香山寺中有重宝,乃是当初大汉明帝敕令所抄《四十二章经》。此经乃释门万经之首,最是珍奇难得、而且有价无市。
故此才女扮男装、混入佛寺,预备趁夜寻取一番……奴家自幼便夜能视物,从不须灯烛,却不料……不料撞见了少侠,更被寺中武僧捆缚至此……嘤嘤嘤!”
淳于婧且哭且言、断断续续,看情形确不似作伪。
杨朝夕终于恍然,心下早也信了大半。眼见那蜘蛛荡了半晌,忽扯出一段银丝、徐徐向下降去。只消片刻,便要顺手坠入她汗衫之中,当即眼珠一转,又道:“你须发个毒誓,我才信你!”
淳于婧周身剧颤,目光散乱,朱唇紧咬、已然渗出血来。闻言当即擎起三指,语无伦次道:“奴……奴家淳于婧立、立誓,若……若有半句假话,愿遭天打雷劈……万虫噬咬而死!”
“唰——”
淳于婧话音方落,杨朝夕一剑掠下!
只听得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过后,那鸡子大小的蜘蛛,登时被一剖为二、跌落在地,滚入灰尘里,却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只有一抹青绿色的汁液、溅在淳于婧下颌与脖颈上,发出难以言喻的咸腥气味,熏得淳于婧一阵作呕。垂头细看时,却见自己汗衫不知何时,被杨朝夕一剑划开、垂在两腋,露出里头绿茸茸的锦绣袹複。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杨朝夕脸上,登时留下五道指印来。
“登徒浪子!轻薄小儿!!”淳于婧只觉羞愤难当,全然忘了方才差点被那毛手毛脚的蜘蛛、吃到豆腐的惊悚之感。
杨朝夕一手拿剑、一手捂脸,一时竟未反应过来。双眸视线依旧停留在那双峰耸立之处,翠翘翘、碧莹莹,当真是叹为观止!
只是左颊上火辣辣的痛觉、以及那飞快掩住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