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无异于痴人说梦。最好的做法自是多方借力、集思广益,方有虎口夺食的胜算。即便最后众人谋算落空,还有铤而走险一途……只是到了那地步,说不得、只好遮头露尾、更名改姓,过一过东躲西藏的日子了。
一念及此,杨朝夕当即向佟春溪并众女冠拱手拜辞。
却见覃清眉目盈盈、相送而出,似有不舍之意。才又抱拳笑道:“覃师妹大可放心!不论是琬儿、还是师妹你,今后遇再到什么麻烦,师兄皆当舍命相救!”
“呸呸呸!谁要遇到麻烦?谁要你舍命来救……”
覃清当即樱唇绽开、吐出粉舌,作嫌弃状道。忽而却想到她与杨师兄两个、被崔府山翎卫囚入铁笼的一天两夜,只觉面红耳赤。于是话说半截,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再抬头时,杨师兄已然走远。她只好跺了下脚,满腹心事折回一众师姊妹中。
锣声渐起,林鸟惊飞。
大校场上又如昨日一般,重新挤满了喧嚷嘈杂的群侠。
各宗门教派推选出的侠士,依旧各人一只蒲团、盘腿坐在辕门前。望着一队不苟言笑的英武军卫卒,和一群故作严肃的香山寺武僧,有的指指点点,有的出言调侃,全无半分畏忌之色。
长轩下十三席座位上,各方翘楚多已落座。香山寺监院灵真禅师立在长轩外,望着依旧缺席的关键几人,面露焦急之色。
不时有自大校场外飞奔而回的武僧,将探知的情况附耳说了,灵真禅师的脸反而愈发难堪。若非场中群侠只是三五成群、发发牢骚,单是群侠的催促和质疑声,便能令他焦头烂额。
又是盏茶工夫过去,便连河南尹萧璟、西平郡王哥舒曜也已相继落座。长轩下也只剩正中席位,以及南起第四席位空着,恰恰便是宰相元载和其发妻、唐门弟子王韫秀的位置。
哥舒曜、萧璟二人自是大觉离奇,场中群侠亦纷纷捕风捉影,胡乱猜测起来:
有说元载昨日其实已被那牧羊女、以暗劲手法刺伤,如今已回洛阳城中将养;亦有说元载自知江湖险恶、群侠野性难驯,与公门牧民之术大相径庭,故而打了退堂鼓,今日后再不会来此;更有说元载昨夜睡在寺中时,被妙手堂堂主东方姥姥谋财害命,如今尸身早已冷硬、运往长安去了……
知道内情的灵澈方丈、灵真禅师二僧,听得哑然失笑、连连摇头,却又无法制止众人胡猜乱想。毕竟昨日已经明言,今晨卯时三刻、登台比武之事才会重开。
此时距离卯时三刻,尚有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