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入口中大嚼起来。
杨朝夕略略一算,却是又惊又臊、又羞又怒,垮下脸来沉声道:「掌柜这一席「八珍」,便要十贯大钱?!」
「非也、非也!」
李掌柜连连摇头道,「不是一席十贯,而是一道十贯。这「八珍」做起来颇费工夫,却只算八十贯钱,几位还是赚到啦!另外那一瓨「鹤殇酒」,乃是李某存了五年的陈酿,便算你二十贯钱……」
这下不单杨朝夕瞠目结舌,连覃清也听得花容失色——莫说是今日银钱不凑手,已然付不起这顿酒食之资;便是手中宽裕,也断不能容忍眼前这李掌柜狮子大开口、喊出如此人神共愤的「天价」来。
麻小六右臂酸麻稍解,心头忿恨愈盛。当下长袖微甩,鸟刀入手,便要向李掌柜抛射过去。
岂料方才奉菜的四个伙计,不约而同抢步奔出,将手中木盘凑在一起,当即连成一块硕大的木盾牌,将李掌柜挡了个严严实实。其他伙计自也不甘人后,登时一左一右、奔出两人,将手中厨刀递来。一把架在麻小六颈上,另一把却虚指他小腹。
上下齐攻之下,两股冷飕飕的感觉、瞬间吓得麻小六心头剧颤。手中鸟刀「咚」地
一声闷响,掉在了案上。
杨朝夕本欲抽剑相救,眼见二人只是警告、并无杀心,又想到四人一番乔装来此,尚有要事未做,明白此刻不宜再节外生枝。是以稍稍迟疑后,便将手中剑匣往案上一拍,冷面寒声道:「此剑名曰「承影」,想来还值些银钱,今日便押在掌柜这里,总该抵得这顿酒食了罢!」
李掌柜眸光微亮,随即装作见惯不惊的模样,一脸不屑道:「倘或真是商天子用过的「承影剑」,莫说一顿酒食,便是抵了这间「八珍馆」、也足够了。」
说话间,李掌柜已拖过剑匣,挥指打开,果见一柄寒湛湛、碧莹莹的三尺古剑映入眼帘!
李掌柜心下一动,托剑在手,翻来覆去瞧了半晌,才摇头太息道:「剑是好剑,锻工亦属上乘,却不是「承影」。须知那「承影剑」有柄无身,只在昼夜更迭之际、才会现出虚影来。而郎君这一把……啧啧!却是实形实体,显是前人牵强附会所作。若要抵酒食之资,只怕还不够!」
覃清听罢,知道是这掌柜得寸进尺、存心刁难,眼见弦月渐高,若再耽搁下去,只怕今夜之事便要误了时辰。当即也将腰间佩剑、荷包一柄摘下,掷在案上道:
「再加上这些,总也抵得过了。掌柜莫要贪心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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