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一退,铁塔般的身子登时将其他五人拦在了身后。接着便听「嘭啪」一声脆响,两团物什夹着水流、从洞口直坠而下,摔在杨朝夕铺排成的「栈桥」上,登时跳着弹开,溅得几人一头一脸的污水。
杨朝夕转目一瞧,终于看清那坠下之物不是旁物,却是汤池外随处可见的葫瓢。仰头再望时,才见许多道水流沿着洞口、「忽啦啦」漫了进来。有的顺壁而走,有的飞流直下,直将这地洞秘所、点缀得如水帘洞一般。新
而洞底不知如何砌筑,竟然涓滴不漏!眼见水位徐徐上涨,将许多木珠都漂了起来,互相挤撞在一处,发出轻微「哒哒」声响。杨朝夕再度腾出右臂、挽起垂索,旋即手脚并用,顺着这垂索奋力攀爬起来。
方七斗则从覃清手里接过方子建,也早顾不上谦让,跟着便向上爬去。
覃清见师兄师姊们缘绳而上,很快便出了洞口,登时心中微松。接着双臂在垂索上的一扽之力,却似灵猴飞鸟般、呼吸间便跃出了地洞。
洞底只剩吴老九一人,望着水涨珠高的脚下,忽地心头微动。当即捡了只葫瓢,就势舀了瓢木珠,才手脚并用,借垂索将自己悬吊起来、以为退路。接着他右手挥出葫
瓢,正正撞在「开门」左面的「惊门」上,顷刻间瓢开珠碎,竟将那「惊门」撞出一道半尺宽的缝隙来!
「吥——轰啦啦!」
就在吴老九故意触发「死门」、拼命向上攀跃之时,那半尺缝隙里,顷刻涌出许多黑中带亮的液体。一息间便将洞底铺满,两息后竟将积水、木珠、「栈桥」等杂物浮将起来,当真是诡异非常。
吴老九心中一凛,登时想起一物,便是道士炼丹时不可或缺的「元水」。从前做「发丘中郎将」时,有些大墓中便有这等消息机关,里面灌满了纯度极高的「元水」。若不慎触发机关,将那「元水」放出,不消盏茶工夫,「元水」所释放出的毒气、便可将来犯之人毒杀,真真是杀人于无形。
一念及此,吴老九自不敢再多瞧。登时跃出洞口、脚下一踏,身形便落在汤池之外。
转头再看时,才知是方才一众神策军兵卒以水囊、唧筒等物灭火,流落而下的污水尽数汇入汤池,很快便将其注满。而那池中矮丘、本就比池沿低了数寸,是以污水便顺着洞口倒灌而入,才有了之前那一幕。
「老吴!傻愣着作什么?还不快走?!」
就在吴老九恍神间,一道叫声将他惊醒,抬眸瞧去、却是方七斗,臂弯里还揽着方子建和一只倒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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