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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韫秀一眼便望见这公子腰间的金玉蹀躞带,颇有不凡贵气,当下惊疑道:「尊驾何人?竟擅闯我「颍川别业」,忒也无礼了些!」
「李掌柜!」
杨朝夕、覃清、吴老九、麻小***个不约而同一声惊呼,却是眼珠子都要掉在地上。
李掌柜微微颔首,却向王韫秀和颜悦色道:「王夫人,冤家宜解不宜结。今日之事,贵府有错在先、他们入府在后,不若给本王几分薄面,放了他们这回如何?」
「尊驾藏头露尾、不敢以真名姓示人,便敢来给歹人说项?」
王韫秀登时面色一黑,怫然不悦道,「更何况这方梦得纠集一群歹人,辱我二子,烧我屋舍,又将神策军兵卒多人打伤……若就这般揭过,岂不显得我元府软弱可欺?!」
「唉!本王原不欲多管闲事,奈何贵府又是捉贼、又是放火,实是太过吵闹,无端搅人清梦……」
李掌柜轻叹一声,袖起手上玉如意,面色微正道,「也罢!既然王夫人问起,本王若还闪烁其词,于元相面上、须不好看。本王姓李名偲,乃是陇西人士。圣人恩荣,赐封召王,无所事事,闲居洛阳,比不得元相声威显赫。
今夜也是凑巧,多吃了几盏茶汤、便了无困意。左右不能安寝,闻得邻里宅邸中有火光异动,便特来瞧上一瞧。恰那几人本王颇为熟识,算是打过照面的朋友,才特意向王夫人讨个人情。」
一番话说到此,回护之意自是再明显不过。
王韫秀尚未听罢,慌忙福了一礼,眼中已露出诚惶诚恐之色:「妾身有眼无珠,不知召王殿下来此,有失恭迎,还乞恕罪!」
「竟然是召王殿下……」覃清闻言吐了吐舌头,轻声咕哝了一句,心下已开始为几人在八珍馆中的作为、暗暗担忧起来。
杨朝夕也是身子一震,全然未曾料到、之前着意为难他们之人,竟是当今圣人册封的召王。同时也不免忧心忡忡:那柄质押给八珍馆的「承影剑」,只怕是讨不回来了……
只有方梦得、方七斗几人,虽面露异色,却不至大惊失态,只是纷纷叉手行礼。
召王李偲似猜到了杨朝夕心思,当下将玉如意轻轻一挥。登时便有两个伙计跨步而出,一个手提长剑,一个捧着剑匣,等他开口发令。
召王李偲洒然一笑:「杨少侠,你这古剑确是珍贵,本王向来不夺人所好,仍旧归还于你。那一百贯酒食之资,他日少侠凑手、记得还我便是!至于覃姑娘这佩剑,却是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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