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颈雪白,玉背宛若凝脂。看身量似是小蛮,然回过头来、竟是关林儿的模样!
便在这时,旁侧又一个女子忽地跳出来、张口便奚落他,却无半点声响发出。细细瞧那唇形,却分明是“娇声在耳,佳人在盆,如此良辰”等语。待细瞧这女子容貌,却不是柳晓暮,而是那妙手堂女贼淳于婧……
一夜浑浑噩噩,半梦半醒。过往许多印象颇深的情景,全都杂糅在了一起,瞧得人身心俱疲、混乱不堪。
直到城中鸡叫声起,窗纱褪作了青蓝色时,脑中才渐渐平静下来,终于坠入梦乡。只是这平静才维持了不到盏茶工夫,便听得客房墙角处“咯嗒”一声脆响,半块地砖被几团细小且毛茸茸的东西顶开,滚落再砖石地面上。
旋即便见那几团毛茸茸的小东西,尖嘴里皆衔着一块布头,头尾相接、顺着墙根,蹑手蹑脚地潜了进来。所向之处,却是正在榻上昏睡的杨朝夕,不知意欲何为。
毛茸茸的小东西们爬至榻脚,沿着帷幔、窸窸窣窣攀援而上,很快便聚在枕边,将口中布头吐露而出。就在此时、杨朝夕双眼陡然绽开,惊得小东西们纷纷炸毛。正待四散而逃,却见杨朝夕运出“捕风捉影手”的招式,先拂后扫、连拈带夹,顷刻便将小东西们拿捏在手上,却是八只灰毛灰须的小鼠!
骤然被擒的小鼠们头下尾上、倒悬着扭作一团,惊恐得吱吱乱叫。
其中略大一只最先镇定下来,望向盘膝坐起的杨朝夕,前爪作揖、口出人声道:“少侠!误会、误会!报讯!来报讯的!看帛书……”
“晓得了。”
???????????????杨朝夕笑答一声,这才松开八条鼠尾,任凭它们逃开。旋即掌起灯烛,将枕边八块大小不等、形状各异的布头拿到书案拼起,恰是一道三寸宽、一尺长的帛书。
帛书上无只言片语,只用浓墨画出一排山峦的轮廓。山峦岩石壁上是一尊圆头阔耳、衣纹似水的佛像,佛像左右大小壁龛无数、仿若蜂巢蚁窠。怪便怪在,那佛像趺坐双膝之下的山体中,却以朱笔画了个女子。
女子跪伏在地,身侧立着个牛首人身的妖怪。妖怪一脚踏在女子背上,双手向后拉拽绳索、似要将这女子捆缚结实。妖怪另一侧立着个男子,拄着杵棒,仰头大笑,得意到忘形。
画面所载,颇为详实,比之舆图丝毫不差。美中不足的便是画工十分粗劣,倒似顽童涂鸦之作,想来当是出自那董临仓的手笔。
杨朝夕一眼便认出,这帛书涂鸦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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