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许愿点点头,“这明器多多少少都带着死气与阴气,而红夫人身体本来就差,一接触明器就会让死气入体,所以才会病重垂死。”
他说着,目光扫到梳妆台上的玉簪。
在他的眼中,这玉簪上面散发着丝丝灰色气体。
结合原剧,再加上看到的,确实是这只玉簪导致丫头病重。
一直注意许愿的二月红目光投向了梳妆台,注意到了上面的一个玉簪。
并不是玉簪非常美艳而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而是这玉簪根本没见过,也不是他送给丫头的。
丫头的首饰他都见过,而且大部分还是他送的,而且这玉簪还是唐代的,所以除了是明器这个解释就没有其他的解释了。
“陈皮,这唐代的玉簪是哪里来的?”二月红看着陈皮,语气有些冰冷的问道。
陈皮扑通一声说道:“师父,是我觉得这枚簪子好看,所以才送给师娘的。”
“哼!”二月红冷哼一声,“我不是说过不准再下墓了吗?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师父,我也是为了您啊!”陈皮觉得自己有些冤枉,“您是不知道,因为您决定不下墓之后,府里的铺子都没什么生意了。”
“即使是这样,这也不是你违背我的理由。”二月红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当初说过,谁违反这个决定,谁就离开红府,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就不再是你师父了,你离开红府吧。”
“师父,你这是要将我逐出师门?”陈皮看着二月红不敢相应的问道。
“没错。”二月红道,“从今天起,你陈皮不再是我二月红的徒弟了。”
“二爷,您再考虑考虑。”丫头虚弱的冲二月红说道。
“没什么好考虑的了。”二月红说道。
“好。”陈皮看着一点不留情的二月红,也不想再说什么,朝师娘磕了一个头,说了一声保重就离开了红府。
“二爷,您为什么一定要把陈皮逐出去啊?”丫头不解的问道。
“他的性格太硬,让他出去吃点苦头,磨练磨练。”二月红回答道。
许愿和齐铁嘴并没有插话,他们两个终究是外人,插手别人的家事不太好。
“二爷,我和八爷就先走了,明天再来给夫人切下脉。”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许愿也不好意思再待在这里,和齐铁嘴对视一眼,就准备离开红府。
“先生何必着急走啊。”二月红说道,“我还没来得及感谢您洗好了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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