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直营店,庆和可以在全国铺开庆和大药房。”
张青摇头道:“药品上市相关部门有指导价格,我们想以低价卖也不允许的。”
齐娟道:“不同的医院,医院和药店,不同的省份,不同的城市之间,同一种药的价钱都不一样。指导价那是最低价,上面有太多可操控的余地。不过,真要这么干,也的确会树敌不少。但以青少如今的体量,会怕这个?”
张青笑了笑,道:“自然不怕。那就这样,明天我给赵蔷发个文件,做个总策划。这其实是个跑马圈地的野蛮时代,尤其是连地皮都买下来的这种,怎么做都是暴利。”
他眼下还不敢下沉到三线城市去做,二线城市都要挑挑选选。
毕竟,断人财路,更胜杀人父母。
别说现在以药养医的时代,哪怕二十年后,药品出厂价和医院还有终端药店价,至少都要相差五倍,狠一点的,往上再翻两番。
所以才能经常看到大药房上面挂着打五折的横幅……
庆和将来哪怕以最低指导价来卖,估计也和原本的出厂价相差三倍。
没办法,指导价也要考虑中间得养活多少人……
关键,百分之十六的药品增值税,对衙门来说也难以割舍……
那是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全世界都一样。
但即便如此,风险也依旧非常大。
能不能做成,都在两可之间。
能成固然则喜,不成也不强求。
世界不可能一日大同……
……
西疆,八一村。
四月的西疆天气还很寒冷,用春寒料峭都不足形容。
老天爷一不高兴,就是一场大雪降下。
天气变化剧烈,人就容易生病。
孙清石今年七十三了,俗话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
本来老人就迷信,初春的一场感冒久治不愈,折腾了半个月还不好,老人就觉得过不去了,开始吩咐儿子们准备后世。
老伴儿和儿孙们怎么劝都不听,孙月荷气个半死,让人抬到自己家养起。
孙月荷和张国忠到平京、港岛、美国转了半年,回来后发现家里地面的瓷砖换成了木地板,这倒也罢了,连暖气包都拆了不见踪影,问了大侄子孙福生才知道,是平京的赵总派人专门来给装了地暖。
开始都不知道好坏,觉得没暖气片在,能暖和吗?
等十月份一用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