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二王兄多次劝阻,但始终是无功而返……”她低垂下眉眼,显然是一副分外羞愧的模样。
她从来没有想过,南疆的这些党派之争,居然会影响到他人的性命。
虽然蛊毒不分家,可南疆人大多是心性纯良之辈。
就以彩珠来说,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以蛊虫去害取他人的性命。
“多得话不用说,”楚连煦的眉眼深蹙,神情中愈发不可耐:“你只说这蛊,究竟该如何解?”
彩珠的眉眼垂下之时,暗自之中有流光转过:“子母蛊没有别的解法。”
“唯独只有取了下蛊之人的性命后,子蛊才会彻底地破体而出。”
她一一地分析了利弊:“但即便是如此,长公主的身体也会变得分外虚弱……”
“而且,这味子蛊在公主的身上停留时间似乎不短,这些时日还是要多吃些滋养食物补补身子,这才能够保证不在蛊虫解除的时候……”彩珠言之未尽,但在场三个人精都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替公主滋养身体的任务,就交给我吧。”林瑾主动地揽下了这个任务:“保证将您养得白白胖胖。”
她的嘴角努力地扯出了一抹笑意,想要缓解长公主心中的沉闷情绪。
“姑母放心,本王会派人尽快赶去南疆,不会再让姑母饱受这些困扰。”
有他们的关怀,长公主的心里面格外熨帖:“确实要将这蛊虫解决了之后,再来好好与萧太后清算这笔账。”
她的嘴角扬起了一抹阴笑:“她的胆子当真是愈发大了,居然敢与本宫玩起这种心眼。”
长公主能在朝堂之上,凭借一己之力与萧太后抗争多年还丝毫不见败势。
自然是因为,她的身上还有先帝留下来的底牌存在。
三人商量得起劲,直接忽略了房中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彩珠只能在一旁弱弱地插嘴说道:“我刚才似乎忘记说了,被下子蛊之人,必须要在我大王兄身死之时也在不远之处。”
“子母二蛊才能同返圣池,这蛊才能真正得以解决。”
“现在就准备启程吧。”
楚连煦听了这话之后,压根就没有丝毫的犹豫:“这件事情耽误不得,本王亲自护送姑母前往南疆。”
“我也一起去,”林瑾也跟着站了起来,态度分外地强硬和坚持:“别提任何反对意见。”
她这话显然就是针对着楚连煦在说了:“既然是禁足三月,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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