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什么？”
顾琉彧将菜单递给曲华裳。
曲华裳接过随便点了几道菜。
“不知顾师兄怎么想到今日要请我吃饭的？”曲华裳歪了歪头。
“只是听说华裳最近在打听我的事情，所以就请华裳吃饭，看华裳有什么想知道的，就直接问我吧！”
曲华裳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没料到顾琉彧竟然会这么直接。
“顾师兄，你在说什么呢？我只是多问了几句，顾师兄怎么就来兴师问罪了呢？”
“兴师问罪？华裳，这话可就严重了，我只是觉得有什么还是我亲自告诉华裳比较好。”
曲华裳盯着顾琉彧，“是吗?我刚好有一些事情想要问问顾师兄。”
顾琉彧双手交叠，眼底含笑注视着曲华裳。在不知情的人眼里看来，可能会以为这是什么宠溺温柔的男朋友啊，然而实际上曲华裳只觉得整个人似是被什么猛兽给盯上了一般。
“之前顾师兄在上课时，说过，信仰既可以塑造神灵，也可以铸就恶魔。那么我想要知道，顾师兄现在又是什么呢？是神灵还是仅仅披着神灵外衣的恶魔？”曲华裳紧紧地盯着顾琉彧。
顾琉彧拿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神态放松而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其实华裳不是都知道了吗？还多此一问干什么？”
“上次的那些照片想来也是你专门让我发现的吧！”
顾琉彧也不否认，点了点头。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顾琉彧不知是在笑曲华裳的稚嫩还是在笑什么，“难道我的目的这么明显？华裳还不知道吗？”
曲华裳一直紧握的手松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按道理来说，像你这种人，应该是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的吧？”
“我这种人？”顾琉彧的眼中泛起幽暗的光芒，“我这种人是什么人呢？”
曲华裳抿唇不语，语气强硬，“抱歉，顾师兄，我拒绝。我想顾师兄你还是去找个心理医生看一下吧！”
顾琉彧绯色的薄唇勾了起来，幽幽的道;“你逃不离的！”
曲华裳只觉得浑身都泛起了阴冷的感觉，抿着唇，站起身来，淡淡地道：“顾师兄，希望你好好想想，我就先离开了。”
顾琉彧并没有阻止曲华裳的离开，只是静静地盯着曲华裳的背影，直至她离开自己的实现。顾琉彧晃了晃杯中的水，慢悠悠地道：“都说了，你逃不掉的，华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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