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她们想做这件事情,又有战舰护持,而且每支战军,都有一名元婴境界的同门护着,很难出现意外。
失败了,风险小;成功了则意味着新时代的来临,能为宗门和她们自己带来诸多裨益。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支持她们呢?”
不知什么时候,他略显宽厚的手掌上,多了件吊坠:“手伸过来。”
“干嘛?”陆渊问了声,老老实实地把手伸过去。
然后那件串上白色细丝的碧色坠子就到了他手上。
“我见你似乎很喜欢吊坠,就将护身法器做成这模样,假如直面陈当,也能保你一命。”
听了这话,陆渊的视线落在自己胸前。
好像确实有不少吊坠,两个能辟寒暑的,一件额外的护身法器,加起来足足三个。
他又仔细看向手心,那里有顾老头给的坠子。
坠子很小,通体如翡翠雕琢而成,线条流畅,入手温润。
捏着绳线拿起来,就是一滴缓缓坠落的翠色雨滴。
轻轻的,小小的,很难想象,这其中居然封存有那般的力量。
“可别嫌样式老啊,没有下一件供你换了。”
将坠子放在陆渊手心以后,顾老头攥紧了龙头手杖:“我不管你其它的保命法子是什么,但它一定得戴上,敢摘下来,我打断你的腿!”
老傲娇了,陆渊腹诽,果然是跟冲夷师叔同出一门,连教训徒弟的话都一模一样。
话是这么说,可陆某人心里还是暖暖的。
有人挂念着,总比孑然一身要好。
当着顾老头的面,陆渊把这件看不出品级的碧色水滴吊坠戴在脖子上,对着自个师傅挤挤眼:“没关系师傅,虽然样式是老了些,但我不嫌弃。”
顾老头哼了一声,才又摸出一块方正的玉牌,交给陆渊。
这块玉牌不是常见的白色或者碧色,而是墨色。
它表层莹润光滑,似有清水覆在其上,水意盈然,足见用料并非凡品。边缘四角稍稍凸起,摸起来有微妙的层次感。
正面刻着两个遒劲的大字“乙中”,背面则是依稀能看出是符器阁总殿的简约条纹。
陆渊如今已经算是符器阁真传,自然不会不认得这块墨色玉牌。
它就是太华符器阁器师的‘身份证’,不管是否担任主职,符器阁的正统器师都会有这样一面墨玉材质的方牌。
顺带一提,在符器阁,修为达到金丹境界者,可称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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