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何创造正面迎击陈当的机会,还需要根据形势进一步探讨。”
琼墉说着说着,觉得渴了,捧起刚添满的茶盏一饮而尽:“这茶真棒,师姐再添一碗!”
陆渊摸着下巴想了想:“除了制式法器的制备,以补全战军的消耗之外,在这场尝试中,我们符器阁还能起到什么作用?”
琼墉满足地再次端起满满的茶盏:“制式法器的制备也很重要。师弟你带兵打过别人就知道,战舰上的储备那是蹭蹭的减少,装满了以后看着是挺多挺满,但如果没有后勤补充,打不了几场。
我们需要更多的贯星箭以及别的大型法器。”
打仗嘛,就是烧钱。
灵石、材料、法器、符箓都会飞速消耗,没有强大的综合实力以及后勤支持,绝无可能在诸界打一场真正意义上的修者战争。
柳余恨接口道:“宗门遣师弟以及诸位器师过来,当然不止是为了制备制式装备,更重要的是从无到有的设计出一些我们需要的法器。”
法器是可以被设计的。
当一名器师的技艺足够纯熟,且对修行、炼器的道理了解地十分透彻的时候,他就有能力对原本的法器作出改进或是升级翻新。
再优秀一点,便能从修真界域数以万计的物质种类中,选取自己需要的材料,辅以纹理,造就此前未曾出现过的崭新法器。
修者的世界,就是这样一步一步丰富起来的。
陆渊此前为自己,为唐荼瞿向做的法器,就是自己设计并制作的。
没有永恒不变的法宝,只有不断进取的炼器人。
“师弟你知道金丹同元婴的差别吗?”柳余恨问道。
陆渊摇摇头,金丹和归真之间的差距,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但元婴太过遥远,暂时还没有研究过。
但各阁首席却早早的对此有过详尽的了解。
太华的元婴并不少,所以才能够整理出相应的资料,以增进见闻,对修行境界了解的更加透彻。
放在别处,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知识和资料,柳余恨和琼墉才能够深刻了解敌我之间的差距在哪里,才敢于生出与陈当正面交手的念头。
“更多的不便细说,我只讲表象。”
柳余恨将其中差别缓缓道来:“首先是对天地五行的支配。”
五行术法和符箓,都是依托五行才能够正常使用,但归根究底,都是根植于神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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