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果将陈当引出,在限制住他的神识和术法之前,战舰一定会承受数次乃至更多的攻击,战舰虽能抵抗一阵,但却必定会受到不可挽回的损伤。
要想对陈当造成有效的伤害,主炮的威力不可或缺,但如果没有别的方法,单凭装甲硬扛,战舰必定会缺上几艘,所以我将金丹境界的部将集合起来,练习战阵。”
不知道是因为四爷这层关系,还是因为未来陆渊也有组建战军的资格,所以柳余恨并未有丝毫隐瞒,尽可能具体地给陆某人讲清楚。
“战阵也有可取之处,这一点在高阶修者数目多的时候更加明显。你不是将诸位器师分为两组吗,我也采取了类似的办法。
我将我和琼墉手下的金丹境界部将集合起来,按照境界等分为七队,前六队每队负责一艘战舰,负责在尚未限制住陈当时,合力抵挡他的攻击,这样即使有术法落在战舰上,也在能够承受的范围内。
第七队便是我、琼墉以及境界最高的几人,负责限制住他之后,与主炮一起对陈当发起攻击。”
陆渊忍不住问道:“结成战阵之后,便能挡住元婴攻击吗?”
若是如此,战阵又怎么会被抛弃呢?
“初元境界,随手一击便能将真丹小境界的修者打成重伤,但若是将这道攻势以战阵削弱均分到十名金丹真人中仍不能接住,这仗就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
一根筷子很容易被折断,但一把筷子就不一样了。
“故而我才请门内元婴前辈来模拟,试试方才的设想能否实现。”
“结果呢?”陆渊又忍不住了,他的视线落在甲胄裂纹处,这可不像成功的样子啊。
这黑甲算是一种套装,由胸甲、肩甲、头盔、裙甲、战靴等部件组成,本身就具有防御和吸纳部分冲击的能力,几件部件互相配合,妙用更多。
现在这套甲胄阵纹损毁大半,主体裂开,看样子可以直接报废了。
“成功了。”柳余恨的回答出乎陆器师预料。
陆渊摸摸下巴,这个样子,恐怕已经受了内伤,现在看起来柳师姐已经无碍,但这也能算成功吗?
“我身上的伤并不是成功后留下的,我们毕竟不是元婴修者,无法对元婴一击有确切的概念,所以需要一点点试。
起先我和琼墉托大了,只和一名裂丹小境界的修者组阵,便想接下一击,结果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样子了。”
原来是尝试过程中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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