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留传统赋体近似于诗的特质与情韵的同时,又吸取了散文的笔调和手法。
因此,《赤壁赋》打破了赋在句式、声律的对偶等方面的束缚,更多是散文的成分,使文章兼具诗歌的深致情韵,又有散文的透辟理念。
也正是因为如此,《赤壁赋》具备了散文的笔势笔调,整篇文章文情郁郁顿挫,如“万斛泉涌“喷薄而出。
赋讲究对偶,在形式上受到的束缚更多,而《赤壁赋》则相对更为自由。
比如开头的一段“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苏子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全是散句,参差疏落之中又有整饬之致。
简而言之,读起来很简单,不会显得生涩凝滞。
再往下一直到文章末尾,大多都是押韵,但换韵较快,而且换韵处往往就是文意的一个段落,这就使本文特别宜于诵读,并且极富声韵之美,体现了韵文的长处。
简单而言,好读好记好理解,不会有汉赋那样难以理解的大段大段的景物描写。
易泽走过江河,走过繁荣的城市,来到赤壁遗址面前。
此时,月上正中,景色怡人。
恰如苏轼所写:清风徐来,水波不兴,白露横江,水光接天。
“你来了。”
苏轼一身文士襕衫,头发简单的绑结在一起,说不出的飘逸。
观众们看着月色之下,两人相得益彰,一时间不禁看花了眼。
“卧槽这也太帅了吧,有什么比两个帅哥站在面前更让人赏心悦目的呢?”
“作为一个男人,我不得不承认,易泽确实比我帅上那么一点点!”
“是啊,也就亿点点而已啦!”
“此情此景,我只想作诗一首!啊,赤壁,水真多!啊,赤壁,月真圆!啊,赤壁,人真帅!”
“好家伙,你这是得了乾隆的真传啊,佩服佩服。”
画面之中,苏轼面色淡然,不悲不喜的望着走来的易泽。
此刻的他,已经完成了人生中的蜕变。
就像一只毛毛虫,在经历风霜雪雨之后,成功的蜕变成一只美丽的蝴蝶。
当然,苏轼这只毛毛虫,还没有蜕变之前,就已经比世界上绝大多数蝴蝶要美丽了。
“见过苏先生,看来先生颇有所得。”
易泽躬身一拜,一路走来,他也算见证了苏轼的蜕变。
从年少时的轻狂恣意,到乌台诗案时的落魄惶恐,再到此时,不悲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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