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备的基因。
此刻,楚修婉小嘴大张着,心中说不清的慌乱。
作为业内天才,她对于刚才十首曲目的难度,心知肚明。
就是在乐器上浸淫数十载的音乐家们,也不敢说每一次表演,都能过做到同样的境界。
那种充沛的感情,四射而出的才华,足以让太阳都黯然失色。
十种了,已经十种了!
时间过去了将近一个半小时,这不仅是一场才华的演绎,更是一次对体力的巨大消耗。
但舞台上的那个人,却没有丝毫的气喘,仿佛对他而言,这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
“怎么会有这种怪物?”
楚修婉喃喃自语,目光看向接下来的七种乐器。
那会是希望吗?
楚修婉不清楚,因为台上易泽的才华,已经将她所有的骄傲,都碾碎在脚底。
即便易泽并不能完成十七种乐器的演奏,他的才华,也已经被所有人铭记。
更何况,从一开始到现在,舞台上的那个男人,一直都保持着完美的状态。
没有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来。
真是个可怕的男人!
楚修婉心中闪过这样的思绪。
而易泽,在完成了第十种乐器的演奏之后,走向了第十一种乐器。
二胡!
一种名气不显,甚至一度被人所遗忘,所厌恶的乐器。
此刻,已经没有人再怀疑易泽的才华。
但他们还是很期待,易泽,能不能够完成这样不可能的挑战。
接下来的七种乐器,他能不能够保持一样的才华横溢,将之演绎到淋漓尽致。
“二胡曲目,《二泉映月》!”
曲目已经被提出,一首广为人知的曲子。
忧伤、凄婉,一直是这首曲子摘不掉的标签。
再结合作曲者瞎子阿炳的人生经历,更显得凄婉。
这一首二胡曲目,需要灌注极多的情感,才能够将其中的特殊感情,发挥得淋漓尽致。
不同于国外乐曲的大胆奔放,以及对情感的直抒胸臆,神州大地的曲目,大多都显得十分含蓄。
其中蕴含的情感,也并非是一蹴而就,一听就能明白的。
往往还需要演奏者具备一定的生活经历,能够彻底体会到曲目之中的感情,才能够用属于自己的方式,将曲子完美呈现出来。
也正是人们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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