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谩骂不绝于耳。
陆璃悠看着缓缓离去的囚车，不知为何忽然就有点不舒服。
不说单晶这个人怎么样，就说她的胆识，她是佩服的。
在被父亲舍弃后，她还能在被敌方团团围住无处可逃的情况下，冷静地跟莫修寒谈判，不仅活了下，甚至之后还可能成为高古的新女王。
而她来宁朝，也只是因为想看看莫修寒，并不知晓炸药的事，现在却要给她父亲背锅，怎么看她都有点可怜了。
莫修寒掀开车帘，扶着她上了马车。
“商队的人怎么处理了？”陆璃悠问莫修寒。
她刚才好像只看到了单晶的囚车，没看到别的。
“皇兄派人审过之后，就交给单晶了，听说是全杀了。”
陆璃悠惊道：“全杀了？包括她自己的人？”
“嗯，虽说是她的人，但之前也对她有所隐瞒，后来察觉不对才向她全盘托出，不忠之人，杀便杀了。”莫修寒对她的做法并不意外。
“那她之后会怎么样？”
“跟之前谈的一样，皇兄会助她成为新女王，高古则会成为大宁的附属国。”
“哦……”陆璃悠想了又想，“高古这算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可我还是没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来挑衅大宁，他们就算缺粮，那也可以通过贸易的手段呀，为什么非要铤而走险，鸡蛋碰石头呢？明明也打不过大宁。”
“你觉得呢？”莫修寒看着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陆璃悠越看越觉得他不对劲，“你……我之前听人猜测，说高古背后有人撑腰，所以才有恃无恐，你，你不会做这种事吧？”
莫修寒笑了笑，“不会。”
陆璃悠松了口气，“那还好……”
他差点就变成推波助澜的幕后推手了。
莫修寒见她如此，轻笑了一下，伸手捏捏她的脸蛋，“怎么？怕我变成坏人？”
陆璃悠打掉他的手，“什么坏人不坏人的，这世上哪有真正意义上的好坏。”
莫修寒挑了下眉，对她的回答显然有些意外，但却很受用。
他轻轻道：“若好坏可以量度，我怕是坏事做得更多一些。只是，万事复杂，怎能如此清算？我做事一向随心，所杀之人，并非全都十恶不赦，所做之事，也并非全都利国利民。”
他靠近了几分，露出几分邪气的笑，“阿璃，你怕我吗？怕我不如你所想的那般干净，怕我有朝一日露出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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