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每每休沐之时,来国师府帮忙。
符婵似乎对梅永杰总是没有办法,一来二去也就应下了。
梅永杰是天云国异姓平南王家的嫡子,不过他已经很久没有归家了,他父亲曾说,若梅永杰再去花街柳巷之地乱来,就再也不认他这个儿子。
自他父亲发下这个誓言来,他也确实乖觉了一阵,但很快就又本性难改,流连烟花之地,本以为只是平南王的一句狠话,可谁想完事后平南王真真拿着扫帚把梅永杰赶了出来,以至于现在两父子谁也不理谁,形同陌路。
丁小香和于结从浅裳那里得知,平南王也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加恨铁不成钢罢了,暗地里还托了符婵关照梅永杰,时时刻刻关心他的去向。
这回他无故失踪,平南王也着急了许久,更是大病了一场,连早朝也被圣上恩准可以不上。
梅永杰听说了父亲重病,表面上却只是风轻云淡。
到了休沐最后一日的晚上,子夜时分,梅永杰偷偷摸摸翻墙从国师府出来,却没想到墙根之下,浅裳和丁小香、于结就在底下候着他。
浅裳照旧一派轻松的语气,“永杰,自己一个人抛下朋友悄咪咪办事可是不好的习惯呢……”
“你们几个!”,梅永杰尴尬至极地假笑。
“你怎么也跟出来了?”,他看到不停在打喷嚏的于结,“去去去,好好待在国师府养病不好吗?”
于结瞥了靠得很近的丁小香和浅裳一眼,坚决道,“不行,你们可别想抛下我!”
梅永杰明摆着就是要去平南王府看他那生大病的爹。
这两父子都一个德行。
就是不肯承认自己也很在乎对方。
最后浅裳带着不会武功的丁小香,梅永杰带着于结,四人一起往平南王府上去。
梅永杰流泪:第一回见自己带人去吃自己的瓜的……
当四个人站在了一处寻常人家的屋脊之上,于结突然挥手喊停,表示他病还没好,有点头晕。
于是四个人就坐在屋脊上稍作歇息。
丁小香望着万家灯火通明,远处一袭黑漆漆的幕布,夜里凉风阵阵,寻常人家隐隐约约的炊烟袅袅,映着砖瓦片片,花树飘飞。
一时仿佛人间盛景,尽数在他们眼前。
梅永杰转头对浅裳道,“我记得上一次,也是这样……”
“我们三个——小香、你和我,我们踏着轻功,站在宫殿的屋脊之上,你说这繁华一梦都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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