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也对。”梦清欢叹了口气挂断了电话,心情却好了很多,默默走下楼去了梦晨的房间。
枫林内,云鹤看着侧头倾听的白茶有些胆怯。
“白,白小姐,我说错什么了吗。”云鹤其实内心十分不安,像这种拿定主意的事一般大家都是打给白茶,而梦清欢却突然打给了她,白茶就在旁边,说听不见那是不可能的。
一通电话打的云鹤的心七上八下。
“这么怕我?”白茶有些好笑:“我应该还没可怕到这种地步。”
“不,不是的白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云鹤慌乱的摆了摆手:“我只是怕我说错了什么,毕竟我也知道针剂的副作用,所以这么一来我可能也算是帮凶……”
“不要这么想,我觉得你做的很对。”白茶轻笑,将芙蕾雅从地上拉了起来,笑着说:“对于我们来说,最可怕的莫过于死不瞑目了。”
他们奉献一生、呕心沥血,可以不求回报,但是希望至少能死得其所,最后的这点心愿如果还不满足那才是真的残忍。
其实梦晨的想法白茶能理解,就像夜枫坦然赴死的那一晚之前精心梳洗了一番,换上最好的西装,那是白清苑最喜欢的一套,还梳了白清苑最喜欢的发型。
甚至还喷了发胶,对着镜子转了好几圈。
就像她爸爸说的,他要以最好的样子去见自己的爱人,即便是去了地府,在奈何桥上也要成为最好看的魂,即便是她妈妈喝了孟婆汤也要第一眼就爱上他。
白茶不知道爱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浓烈至此,但是她能感受到他们开心的情绪,既然能让彼此开心和憧憬,这些因爱而生的事应该也无需阻拦。
只是让众人都没想到的是,梦清欢和梦晨这么一耽误竟然让他们从第一天傍晚直接等到了第二天的清晨,足足等了十几个小时。
等梦晨从空间之门踏出,众人都惊呆了。
这是哪来的美和尚?
帅哥,你谁?
和梦清欢一样的光头被清晨的朝阳一照,亮的像灯泡似的噼里啪啦的直反光,五官精致挺拔带着梦清欢没有的沉稳与成熟,一身光亮的僧衣一看就是崭新的,身上洗的一尘不染还喷了香水,一出场所有人都闻到了。
众人:“……”
你要不要这样,出场这么装的吗。
白茶往后看了看,这才看见身后被梦晨折腾的蔫蔫的梦清欢,身上的僧衣皱巴巴还有水渍,锃亮的光头还多了两个巴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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