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公共场合，白茶没想到雅典娜会如此激动。
「我不是在群里说了我没事吗。」白茶轻轻抚了抚雅典娜的后背，帮助雅典娜平复情绪：「我说了我会活着回来的，不过……抱歉，拯救世界的Z国小队可能要重新组织人了。」
毕竟……少了一个人。
「我知道，我们一直都相信你。」雅典娜哽咽着将头埋在白茶的颈间，当她抬起头来，通红的、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让白茶又是一愣，紧接着，白茶听到了雅典娜近乎绝望又心碎的声音：「阿波罗死了。」
什么？
白茶精神一振，就连跟着白茶的影子众人也面面相觑。
阿波罗这个人白茶记得，原名叫彼得·布鲁斯，是个腼腆又骄傲的青年，明明二十八九岁却长着一张娃娃脸，喜欢网上口嗨现实中却不太爱说话很容易脸红，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非常骄傲，却又不会有太大的野心。
那次海底，阿波罗跟在雅典娜身后全程没怎么吭过声，但是上次世界大赛的时候白茶可是结结实实吃过大亏。
阿波罗是神圣属性爆发力极强，不负太阳之名，炽热的光与热无论是对于黑暗还是对于血煞之力都有克制作用，在上一届世界大赛排在第九。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一旁，一个人抹了抹鼻子，肤色呈现让人舒服的咖啡色，是欧德穆布拉，此时他一脸愧疚鞠躬致歉。
「我没有料到会有人突然对我下毒手，那时雅典娜带着阿波罗来和我商议事宜被缠住，我之后察觉事态紧急连忙赶回，他们便把矛头集中在了我身上。」欧德穆布拉也是眼眶发红：「是阿波罗牺牲自己救下我，真的很对不起。」
「不，你不用愧疚，欧德穆布拉，彼得说的没错，领头人不能死，你很重要。」雅典娜反过来安慰欧德穆布拉。
「身为领头人，我甚至护不住我的后辈。」欧德穆布拉痛苦的捂住脸：「这到底是为什么，是我们不够强还是太青涩？可是一切就是这样越来越无法挽回了。」
众人沉默，白茶也沉默了。
不强吗？
他们很强，他们若是真的聚在一起可以翻云覆雨。
青涩吗？
他们甚至经验老成，一群人将尽脑汁精心设下的圈套都能被他们破局。
可是他们有枷锁有顾虑，他们分身乏术疲惫不堪，这个世界究竟要让他们如何
。
「各自开个会吧，结果发群里。」白茶按了按太阳穴，暗暗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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