晔,刘季述素来狡猾,不可能只依仗禁外兵事,极可能会在禁内有所举动,万望天子多多提防,保重龙体。
张承业甚至建议,李晔现在便可一直待在飞龙厩内,等大事定后,再返回禁内去。
张承业提出这个建议,是他做为臣子担忧君主的一片孝心。
但李晔却不可能接受这个建议。
他谋划铲除阉党已两月有余,如今好不容易到了决战时刻,怎可因为一时胆怯便前功尽弃?
包括张承业虽口头上劝李晔出宫避祸,实则内心深处,也是希望天子能坚守禁宫的。
毕竟他们做臣子的在前面抛头颅、洒热血,虽不敢擅议身后的天子,但也希望他们为之卖命的天子是位圣明勇敢的天子。如此,哪怕他们真的马革裹尸还,也不会有丝毫遗憾。
张承业一直弯着腰,躬送天子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待他直起身来后,便大步迈回,心中实无任何缺憾。
……
……
翌日。
大顺元年,七月十五日。
对京城群僚与百姓而言,今天绝不会是个寻常的日子。
今日的天气似乎也预示着这一天。
接连多日的当空烈日不见了,代之以厚厚的云层,将太阳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可不是好兆头。
在人们的观念里,“日”,代表着君王……
刘崇望一早便洗漱完毕,换上朝服,准备再次入宫请求面圣。
已经有小半个月了,连他们这些宰臣也未能在禁内见到天子,这让他的心里极度不安。
自新天子登基两年以来,也从未有过这种现象。
他努力摈除掉那些不安的念头,每日准时进宫,一次又一次的请求面圣……尽管他很清楚,他的这些请求无法实现。
最初来拒绝的他的是黄万年,他知道这是天子跟前的亲信宦官,所以即便不能得见天子,他心里尚且安慰;
后来黄万年突然不见了,来接见他的换做了禁军将领,他便再也无法安心了;
到现在,所有宫门已被士卒封锁,他甚至已无法入宫……
可除了一遍又一遍的请求面圣外,他还能做什么呢?
在旁人的眼中,他是大唐宰臣,可实际上,他与受困于禁内的天子一样,只有深深的无力感……
刚一出门,刘崇望便抬头看见了今日的天色。
刘崇望只觉得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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