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能长子杜光义看出了父亲的心志,不愿独自离开,被杜让能严厉训斥:“为天子尽忠,本臣下职分,汝若欲拦我,便是不忠。汝身为人子,当思孝道,延祚子孙,若欲从父而亡,弃杜家不顾,便是不孝。忠孝不分的孽障,还不快滚回去!”
随后,杜、刘二人就着龙首渠里的水为镜,理正衣冠,左右静坐于丹凤门前。
任凭玉山大军滚滚而来面不改色。
任凭玉山军卒喝斥,只回一句:“只需从我二人尸体上踏过,便可入此门。”
再随后。
杨守信、杨守业亲自来劝。
杨守信骑在马上,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瞧着这两个不自量力的迂腐宰臣,他没有直接一鞭子甩过去,已算是脾气好的了。
杨守业却是满脸堆笑,忙跳下车,来扶二位宰臣起身:“哟,这不是杜相公、张相公吗?您二位怎么到这来了,还坐在地上……两位年事已高,当心身体啊。”
杜让能体力被折腾得所剩无几,闭眼不答。
刘崇望冷眼打量杨守业道:“杨少监,你又怎么到这来了?”
杨守业依旧笑意满脸:“自然是入宫。”
“入宫干嘛?”
“救驾。”
“哼!哈哈!”刘崇望大笑三声,“昨夜宫内激战连连时,为何不见尔等救驾?如今宫内乱贼已平,尔等反来救驾?尔等悖逆之徒,究竟是何居心!”
“刘相公此言谬矣。二哥与我,昨夜与右军叛贼殊死奋战,纵有心救援宫内,又如何能得?今日方击退了叛贼,我等便即刻领军北来,又有何过错……”
杨守业一边解释,一边打量刘崇望与杜让能的形容。
这二人一身狼狈,精力憔悴,与其说是得了天子的传召而来,倒更像是奔波了一整夜,却压根就没见到天子。
再有,若二人真是从禁内出来的,可如今右军已溃,禁内想必也已太平,他们为何要在这个节点出走禁内?
所以这二人压根就没进到禁宫,也不了解禁宫内的真实情况……
杨守业心下已有把握,再劝道:“如今城内乱贼虽平,可我们从降卒口中获知,禁内却依然有大部乱党,正围攻天子寝宫,实是危急万分。刘公把我等拦在宫外,若误了圣上的安危……我等自然知道二位相公一片忠心,可此事要落入旁人耳中,只怕,就不知道会如何议论了……”
“啊哟!”
刘崇望惊叫一声,忙回头向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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