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禁内阉党,欲要振兴朝纲,不可被一场兵乱毁于一旦。
他想的是,他的目标是中兴大唐,做四海天子,怎可向一个地方藩帅低头,而使自己威严扫地?
而且,历史上,景福二年(既893年),李茂贞联合韩建、王行瑜兵临长安城下,最终只隔着城楼与天子对答几句,便撤出长安。只是在离开之前,他摧毁了神策禁军,并留下了凤翔的军队驻守京城,替他监管天子……
既然天子表明了死守的意愿,其余康承业等人也没有再劝。
说到底,没有人愿意像丧家犬一样被驱逐。
包括康承业,他提议撤离京城,并非是他怕死,而是为朝廷社稷考虑,为天子的安危着想,如今既然天子都不怕死,那他还怕什么呢?
所有人不再三心二意,都坚定立场,纷纷誓言,要与凤翔乱贼死战到底。
至此,只剩杜让能一直没有开口。
众人纷纷誓言时他也没有开口发誓,显得格格不入。
殿内其余人多少有些不满。
刘崇望急道:「老国公,你倒是开口说句话啊。」
杜让能没有
回应刘崇望,而是面朝天子躬身道:「老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与否?」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讲这么多礼节做甚!
「但讲无妨。」
「老臣以为,不可贸然下诏斥责李茂贞,更不可随意褫夺他的爵位、官职……」
这又是一个惊人悖论。.
刘崇望诧异道:「那宋贼已出兵占了武功、奉天,眼看着就要打到京城来了,遍数天下逆贼,以他为甚。难道还不应当下诏声讨吗?」
杜让能没有回应,依旧只朝着殿上天子道:「启奏圣上,李茂贞乃逆贼不假,可眼下之势,却不能以其为贼。以老臣之见,当择一精明能干之人去凤翔,探清李茂贞的意图,努力说服他退兵,方为上策。」
「哈哈哈,杜国公出的好主意,竟指望三言两语便能让那逆贼罢兵?」
张濬没忍住耻笑杜让能的迂腐。
刘崇望也高锁眉头:「老国公如此做,不是向天下人昭示朝廷软弱好欺么?以后,其他藩镇纷纷效仿宋贼行径,难不成,朝廷也只能一一讨好?」
杜让能全没有回应。
他知道自己这种言论会招人攻击,可大敌当前,朝廷又无力抵御……
难不成,真要如康承业说的那般弃京城而去?
天下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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