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十步,已在弓弩射程内,且城上的贼兵若有力大者,抛下的礌石亦可砸到,因而填埋的难度要远大于外围两道。
为尽量降低民力损耗。
待修整毕抛石机再度全部开炮,对着陇州城头齐轰了半个时辰,将整个城头上的工事建筑再度摧毁一遍。
然后推出所用木驴(即轒輼),掩护辅兵和民夫们一步步靠近最后一道壕沟。
且不再是原地掘土填埋,而是牺牲填埋的速度,改为在后方掘土,然后运至前方壕沟。
同时挑选出善射者百人,与木驴同行,射杀城头上冒头的贼兵,以掩护民夫填埋壕沟……
朝廷工匠所制的木驴,一次可装下二十来人,此次共带来了十二辆,一共也只能装下不到三百人,加上派上前去的弓弩手,其实大量辅兵和民夫根本享受不到木驴的庇护。那些摆在壕沟前的大家伙,也只是给他们提供些心理安慰罢了,让他们能够被驱赶至城墙下。
准确来说,也不全只是心理安慰,毕竟箭矢从城墙上射下来,是有一个俯角的,此时城下的人即便不在木驴内,哪怕只稍微借用木驴巨大的躯体庇护,也能起到「遮风挡雨」的效果
……
当然,那些辅兵和民夫们,是不会分析这些毫无意义的事,在他们身后站着一字拉开的督战队,只要敢回头便是个死,他们唯有顶着城墙上泼下的箭雨,再在心里祈祷祖上显灵,保佑贼兵的箭矢射不到自己,抓紧时间填埋壕沟,然后趁早被放回去……
木驴内的弓弩手们也并非一定安全。
木驴四面木架坚固,表层再裹上生牛皮,箭矢不能透,可难免贼兵中有大力士,能将几十斤的礌石准确地砸将下来……木驴便是再坚固,也最多只能挺住几块礌石的轰击。
因而他们当做的,便是克服以下射上的劣势,精准找到城头上那些该死的贼兵,尤其是那些正发射箭矢和手抛礌石的贼兵,把他们统统射死……
城上城下箭雨阵阵,礌石滚滚,加之抢填壕沟的辅兵民夫……今日的陇州城注定不得安宁。
这时再谈什么生命价几何,便是件极为可笑的事。
李晔也依稀明白了些,为何武将大多残忍好杀?因为在旁人看来残忍的事,而在这些趟过尸山血海、早已对生死性命漠然的武将看来,只是稀疏平常,丝毫激不起心里的波澜。
李晔觉得自己也有变得冷血残忍的趋势。
不然,为何城墙下哀嚎惨叫声阵阵,令四旁草木皆悲,而他却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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