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两巡逻贼兵,火把忽暗忽明……
周济领着挑选出来的一千顺昌精兵摸在最前方。
已年过半百的他,不知有多少年未曾带头冲锋陷阵了。回想起来,年少入伍时,他也是凭着勇武在军中扬名。
岁月不饶人啊……
手下几个都将也纷纷劝他,老将军何必亲自陷阵,交给他们几个小辈去就行了。
可他们哪知道此战的奥义?必须得尽快入城,再第一时间穿过内瓮城,及时抢占城门后的武库,封锁登城马道……这些,非得是熟知城门地形的人,短时间内无法做到……
周济停在了距城河三百步处,紧紧牵住马缰,伏下身来。
再往前,便有被提前发现的风险。
今夜的凤翔城四周格外安静,晓月当空,轻风绕指,便连咆哮多日的城河水也似乎温顺了许多,静静地流淌着,似一条缎子。
城头上打着火把来往巡逻的贼兵,似乎也比往常更少……
周济已观望了许久。
口里一直衔着木棍,不能合嘴,时间一长,便让他难受得紧。
他毕竟不再是壮
年了。
身体上任何一点些许的不适,都会因年龄而被无限放大。
但他并未取出木棍,人衔枚、马衔嚼,是他亲口下的军令,他身为军中主将,怎可带头违背?如此,又怎么约束其他将卒?
终于,对岸传来吱吱呀呀的声音。
身为军中老将,周济自然听得出来这是什么声音。
城门开了!
他克制住心中惊喜,连忙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盯住前方……
这时身后传来明显的躁动。他的将卒并未违抗军令,无人发声,可身体里抑制不住的亢奋,却也是能在这种寂静环境中感知得一清二楚。
周济选择回头,对准他们狠狠地刮了几眼,都给老子安静些!.br>
如此沉不住气,怎可干大事?
当他再回过头来看向前方时,连城河上的吊桥也放了下来。同时,城楼正面挂出了红灯笼,上下晃动……
周济强行忍耐住,终于等到红灯笼上下晃动三次,然后猫起身子,牵着坐骑朝河桥上摸去。
他身后同时也响起了一连串的声音。
照理说,如此寂静的环境,距离又如此近,城楼和羊马墙附近的贼兵应当能发现他们这一千人马的行踪了。
可他已经过了城河,而城楼上,河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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