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士卒多伤口溃烂而亡,试针对其病状,罗列医治之法、及用药、及医药原理。」
这两题指向明确,一题考律法,一题考医学。
可问题是,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学子们如何懂得这些被称为「术」的下学。
而且这两题还不能乱答,判错了官司,或医死了人,可不是开玩笑的。待一个时辰至,只能再次交上白卷……
韩偓再次亲自下场收卷,甚至他都不敢多瞟一眼,赶紧把这一份份答卷收起来。
天子亲自主考,学子们交白卷……这真是科考场上的奇耻大辱啊。
但这也不能完全怪这些学子们不学无术,关键是,天子如此出题的意图何在?
自始至终,李晔没有看那些答卷。
他只与韩偓道:「将答卷交由诸学士会审,评出优劣,拟定上榜名录。若有特别优异者,再交由朕过目。」
韩偓心里一松,连连应下。
然后立即便去往外朝。
中书门下两省已被取缔,但政事堂仍在,只不再做为议政参政的核心机要,成了诸部尚书和其余延英学士们无事闲聚之地。
韩偓来到外朝地,第一时间便赶往了政事堂,随后立即遣仆从将几位大学士召来。
除张濬忙于兵部事,且此次科考与他毫无关系,便推辞未至,其余几位大学士都及时赶了过来。
而后纷纷问道:
「殿试结束了?」
「结果如何?」
韩偓未答,先屏退所有闲杂人等,再小心铺开几张答卷:「诸公请看。」
几人不看则罢,一看便是大惊失色,科考场,而且还是天子亲自主持的殿试,居然会出现空白答卷?
几人不敢相信,又连忙翻看其余剩下的答卷。
可却是越看越惊,越看越怕。
所有四十七人的三份答卷,其中绝大部分都只抄下了题目,答题部分全是一张空白。
历数大唐三百年科考,何曾有过这种场景。
奇耻大辱啊。
孔纬一口气没背过来,当场便倒:「老朽愧对圣上,愧对社稷,愧对祖宗……从此无颜见人。」
其余几人虽有同感,但此时救人要紧,也只有忙来劝慰孔纬。
孔纬无力地摆了摆手,不肯听劝,只挣扎着要脱下自己的顶戴和紫衣襕袍,然后到天子跟前去请罪。
他是礼部尚书,科场主考官,无论这四十七名学子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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