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华州韩建。
针对上述诸藩,康承业分别给出了不同的处置建议。
李思恭雄踞渭北,羽翼已丰,且向来遵从诏令,从未有过悖逆之举。康承业建言,应尽量规避武力,设法说服李思恭,教他主动让出泾州,依旧退回夏绥去。
邠宁则应武力夺取。
杨守信、苏文建与李思恭不同,他们除邠宁外再无立足地,本就不存在说服的可能。
再则,由渭北入关,历来两途,一是沿萧关直下的关陇道,二是沿泾水河谷而下,邠州正是位于泾水河谷上最险要的城池,必须握在朝廷手里,掐断泾水河谷,方可保关中北面无虞。
且杨守信本是朝廷派出去的,苏文建又实力弱小,若这二人敢有不从,任意派一支人马前去,应难度不大。
鄜坊二地虽比邻关中,可由于山势陡起,加之二地内部豪强林立、相互厮斗,实则于关中威胁不大。可取,也可不取,都不足以影响大局。
华州一向臣服于朝廷之下,看起来不会与朝廷为难。
可韩建性狡猾,朝三慕四,为防不测,还是得设法再打压一下。
自凤翔归来,因劝降杨
崇本有功,牛徽便离开了礼部,调任御史台御史中丞,官衔提升不大,可职权却重了许多,有弹劾百官、监查风闻之职。
由于职权所需,牛徽除坐值御史台馆外,时常也得在京城中巡望,以备有重大民情民怨,须及时奏闻。
于京中民风嬗变,牛徽也比其余朝官清楚些。
自去年开始,京中时时弥漫的惶恐风气不见了,城中居民不再争相外逃,他们安住城内,甚至连那些消失多年的行贾商贩们也陆续来京,东西二市,四面街坊,重新繁闹起来。
往些年横行街巷的神策军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新禁军,都纪律严明,甚少听再闻有军卒抢掠百姓的事,城内秩序井然。
往些年屡禁不止的京中盗匪,如今也未听闻如何大力缉捕他们,不知不觉间就消散了。
朝堂上也没了前几年的焦虑,百官如今都安心地坐在衙署里,各安职事,各尽其职。
还有那些世家子弟、高门名媛,如今又拾起了盛唐遗风,鲜衣怒马,前呼后拥地驾车郊游……
牛徽预备写一封奏牓,呈报禁中,却不是要奏报官员违制、民怨民沸,而是要记录京中民风变迁。或还能讨好圣颜……
好巧不巧,牛徽刚回台馆,就得有禁内中官通报,天子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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