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便也知道,各门阀大族们用以征税的资产,还不到他们实际财产的十分之一。
但这也是时代技术手段的局限,李晔也无奈,只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了。
也算是对这些门阀大族们的必要的妥协吧……
然而在门阀大族们看来,却是他们获胜了,指不定私下里还会嘲笑天子,想尽办法来搜刮我们的钱,有用吗?
加之先前,以功勋世族和皇亲国戚为首的抗税浪潮中,天子始终深居宫中不出,又让他们误以为天子知难而退了。毕竟天子终究也是人,势单力薄,又能耐他们何?
于是在征税期限到来之时,又有大批人集体相约抗税,以维护他们「贵者不课」的尊严。
甚至若有人纳税,会被他们指认为叛徒,骂其辱没先祖。
若有户部官员敢到他们府上去征税,直接就是拳脚伺候……
杜让能无疑最遭罪的那个人,他倒是率先交了税钱,为此,不少世交姻亲每日组团来杜府叫骂,认为他是京兆杜氏的罪人,甚至连杜氏族中子弟也多有不满,因为他们受杜让能牵连,已被整个京城的门阀世家给排斥在外……另一面,杜让能还得应付天子,向天子交差。
可距赋税截止只剩最后两日,原拟定、并已呈交天子过目的京城各户税钱,连个零头都没能收上来。这差,还能交得了吗?
两头落不了好,心力交瘁,这一次,杜让能是真的预备请辞了。
李晔当然不会允许杜让能辞退。
若杜让能因此请辞,岂不代表自己认输了,平税法无疾而终了?
关于京城征税的所有经过,有了锦卫四下活动,李晔都看在了眼里。
甚至锦卫已拟定了一份名册,将带头呼吁抗税者、有过暴力抗税行径者、及有过轻蔑天子言论者,等,全部记录在案。
李晔已看过这份名册,并对黄万年道:「这一次,你们锦卫将名震京师。」
听闻天子此话,黄万年依稀懂了。
他本想兴奋些,可又兴奋不起来。
自锦卫成立一年多来,除了神机营因配制天火,在朝野闯出了一定的名声,其实,就整体而言,一直是不温不火,存在感不高。
究其原因,黄万年也不清楚锦卫是个什么衙门,该干啥,以往旧例中也没个参照,一直处于摸索状态中。
除了天子特别指派的任务外,平时也就是到处打探消息,然后汇总起来,挑挑拣拣后上报天子。
目前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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