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十分详尽,且所论精辟,正可用于此次操练。」
孙惟晟倒也罢了,康承业听闻后,两眼顿时发光,忙询问张浚此书由来。
《太白阴符》为中唐时道士李筌所著兵书,传言乃天授,是李筌在嵩山上访仙时,一老妪授黄帝《阴符经》,只三百字,却博大精深,究天人之际,李筌得之后终日参悟,历时十数载,终著成《太白阴符》。
李筌本人始终未能得志,后四处游访、不知所终,此书也随之遁世,故而见过的人很少,但凡是看过《太白阴符》一两残卷的人,无不将此书奉为天书,推崇备至,故而又增添了几分神秘性。.
康承业通读古今兵书,所以听闻今存有《太白阴符》全卷,才会如此激动。
「说来也不难,张某喜结交四方游士,尤其身负奇能异术者,其中有读过如《太白阴符》之类奇书的,某便拜请他们留存下来,久而久之,也就得窥全书内容,再托人雕刻成本,装订成籍。」张濬解释道。
别看他说得轻松,但《太白阴符》卷帙浩繁,洋洋数万字,要寻到一个个看过此书残卷的游士,再通过他们口录下来,最后得到全本,绝非易事。
「张公存下此书全本,可算是大功德啊。」康承业不吝赞赏,随后又急切地提出,「可将此书借与职下一览?」
康承业平时不事交接、卓尔不群,凡事秉公而办,加之性情刚直、不苟言笑,又阉宦出身……在其余同僚眼中,并不好亲近。
没想到此时为了一本兵书,竟显得如此急迫,语气中甚至有做低求人之意,与平常大不同。
张濬自是慷慨回道:「我那里有刻本,只需费些墨,再多印一份赠与康公便是。」
「如此,多谢了。」
康承业起身,恭敬拜谢一礼。
等张、康二人对答完,李晔才道:「若有《太白阴符》为教程,自然是好事,但此书涉及操练事宜处,多从大略着眼,不够详尽,仍需进一步完善……」
康承业略一惊:「圣上也曾观过此书?」
张濬同样惊讶,他得来这本《太白阴符》不易,自以为世上仅存此一本,不曾想天子也曾看过。
李晔没有回答康承业的问题,只嘱咐张濬与孙惟晟道:「编著操练教程,可以《太白阴符》为纲,但具体处仍要二位费力,务求详尽,让操练有据可依。二位可知会崔安潜一声,他如今主持讲武堂,如何操练将卒,想必多有心得。另外,也可多征询军中将校,勿以其粗鄙而不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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