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立马翻身坐了起来。
“司从钰,我瞧着师傅他们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你有没有什么灵丹妙药给我。”千一雯道出了自己今夜来的目的。
“你给我具体说说他们的症状。”司从钰冷静道。
“症状?就全身忽冷忽热,没有直接,脉搏很弱,嘴唇也没有血色,我察觉到师傅他们应该收了很严重的内伤,说不准还被上次那种药物给控制着。”千一雯道。
听了千一雯所说的,司从钰陷入了沉默,毕竟没有自己瞧见,司从钰也有些拿不准。
“你将着药,一日三次,一次三粒,给他们吃,晚上再来告诉我新的症状。”司从钰从一旁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瓶子。
“好。”千一雯点点头,转身就要走,司从钰连忙拦住:“诶,你等等。”
“怎么了?还有药?”千一雯停了下来,看向司从钰。
“没有,我是想问你,那个卧底你问出来没有。”司从钰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反应过来道。
其实他就是想要多留千一雯一会儿,幸好机灵,一下子就问了出来。
“我今天问了来着,但是他说怕影响我心情所以不告诉我。”千一雯耸了耸肩道,她也很无奈啊。
“真是狡猾。”司从钰小声道。
“哼,他要是不狡猾,怎么会坐上今天这位置。”千一雯回道。
“你还帮他说话,果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司从钰挑眉。
“你说什么呢。”千一雯一巴掌便朝司从钰拍了过去,这巴掌用了点劲儿,意料之中的司从钰抱住了被千一雯拍到的那只手臂。
“痛死了,你下手能不能轻一点。”司从钰压低声音道。
“不能,谁让你那么说我。”千一雯挥了挥自己的手臂,作势要再拍一巴掌,吓得司从钰一下子跳出了老远。
“这么暴力,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司从钰低声道。
“你要小声说你不要让我听见好嘛,再说了,五日后我便成亲了,谁说没人娶!”千一雯朝司从钰翻了一个白眼。
“严善那小子就是瞎了眼,才看上你的,或者只是见你功夫好,娶一个打手罢了。”司从钰冷冷道。
千一雯:……
“要不是现在不是时候,我真的是要把你打的心服口服!”千一雯瞪了司从钰一眼,随后翻窗闪了回去。
独留一个开着的窗,证明她曾经来过。
司从钰骂骂咧咧的走到窗边,正要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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