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如此的大,怎么才能知道千一雯在哪里?
司从钰选了一个视野比较好的地方,放眼望去,司从钰挑了一个最大的院子,向其快速的靠近
也许是幸运之神的眷顾,司从钰挑的院子,恰好可是千一雯所在的院子。
睡觉前,千一雯喝了安眠的药,房间里也点上了安神的香,整个房间安静的只能听见穿上那人略带着急促的呼吸。
“唰”的一下,千一雯坐直了起来,面前触着一个黑色的人影,不知道在哪里站了多久。
“你是谁?”千一雯冷声问道。
司从钰动了,将面上的面巾缓缓的拉了下来。
借着月光,千一雯看清楚了他的脸,只一瞬间千一雯的眼泪便流了下来。
“不是说会有办法让我全身而退吗?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见我?”压低声音问道,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司从钰缓缓的坐了下来,将千一雯轻轻的拢在了自己的怀里,他一直漂浮多时的心才定了下来。
“都是我的错。”鼻尖在千一雯的发间轻嗅着但是他却想哭。
“千一雯”司从钰收紧了抱着千一雯的手臂:“师傅还有我爹前夜走了,永远都走了。”
千一雯身子一僵:“你说什么?司从钰,我不怪你这么迟才来见我了,你不要骗我。”将司从钰轻轻推开,千一雯心里慌的厉害。
“我没有骗你。”司从钰伸手将千一雯脸上的泪擦干,但千一雯却像是被打开了水龙头怎么也擦不干净。
将人轻轻的拢在自己的怀里,任由她眼泪打湿衣襟,千一雯死死的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司从钰,你带我走,我想去看师傅,你带我走。”千一雯带着哭腔道。
司从钰这才发现千一雯柔弱的可怕,伸手搭在她的手腕,千一雯流泪:“我武功没了,耳朵也受了损,司从钰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
她恨,她从小练的武功,为何说没有就没有了,都怪她没有保护好师傅。
千一雯眼前一黑,朝一旁倒了过去,闭上眼的那瞬间,她看见了司从钰那张同样布满泪痕的脸。
醒来,千一雯发现自己依然躺在原来的床上,一旁是一脸焦急的丫鬟,以及匆匆走进来的严善。
“大师姐,你怎么了?”严善皱眉问道,千一雯张了张嘴,眼泪就掉了下来。
看着周围这么多人,她不禁怀疑昨夜的一切是不是在做梦,但是却那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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